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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10章 宗主感应到了，要出关整顿宗门？
陆长生愣了一下。
然后差点笑出来。
真的差点。嘴角抽了两下，硬生生忍住了。
都这时候了还操心窗户？
他无奈叹口气，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重新迈步上前。这一步跨得不大，但很稳。稳到带着股不容拒绝的劲儿。
双手伸出，箍住她纤细的腰肢。
十指微微收紧。隔着那层单薄的寝衣手掌下面是盈盈一握的弧度。料子被他的体温焐热一小片，贴着她腰侧的皮肤，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他的拇指开始不安分了。
那只手还箍在她腰间，掌心稳稳地扣着，怕她再跑似的。那根拇指却不老实。贴着她腰侧最柔软的那一小块地方慢吞吞地画起了圈。
一圈，两圈，三圈。不轻不重。隔着薄如蝉翼的寝衣料子，指腹的温度毫无遮拦渗了进去。
那块皮肤先是酥了。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痒意从表皮往里钻。然后是麻。从腰侧沿着肋骨的弧度一路蔓延上去。蔓延到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地方。
柳师师咬住下唇。用力咬着。牙齿嵌进唇肉里嵌出一道浅浅的白痕。她怕自己再发出什么不该发出的声音。
陆长生偏偏在这时候开了口。
“师尊。这听雨轩您设了三重禁制。”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低沉的尾音拖得有些长，跟她闲聊天气一样随意。拇指又画了半个圈不急不躁。
“平日里别说是人了连只母蚊子都不敢往这儿飞。”
他低下头看她。
那张脸离她太近。近到她能看清他下颌线上那层细密的青色胡茬。近到能看清他眼睫投在颧骨上那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他嘴角微微勾着挂着那种她最拿他没办法的笑，不是恭敬的，不是正经的。
带着几分流里流气的痞气。偏偏那张脸长得好看，好看到这份无赖劲儿不但不叫人生厌反而叫人心里发软。
“谁敢来看？”
他的拇指又画了一个圈。这一圈画得比方才稍稍用了点力。指腹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然后松开。
“就算来了。”
他微微俯身。这一低头两个人之间残存的距离被彻底碾碎，他的嘴唇基本贴上她的耳廓。
说话时呼出热气打在她耳窝最柔软的皮肤上，烫得那里一阵发红。
声音压得很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低语，带着沙带着哑，带着懒洋洋的凶狠。
“弟子挖了他的眼珠子便是。”
“不行！”
柳师师这一次却没有再软下去。
她猝然伸手紧紧攥住他的手腕。十根手指箍得极紧。指甲嵌进他腕骨两侧的皮肉里，掐出几道浅浅的月牙形白印。陆长生的拇指终于停下磨人的动作。
她抬头看他。眼睛里还残留着方才情动时泛起的水光，那层水光在瞳孔深处晃动，风吹皱了一池春水。
水面底下压着一层别的东西。不是羞怯不是扭捏是实打实的恐惧。那种恐惧让她原本已经软透的眼神重新凝聚出清醒。
“万一……”
她的声音还是发颤，气息没完全平复。说话时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语气里多了一份不容商量的执拗。
“万一被巡山的弟子撞见呢？”
她吞了下口水。喉结微微滚动。
“或者被执法堂的长老……察觉到这里的气息波动……”
她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只剩气音。连把这可能说出口都觉得胆寒。
“我们就全完了。”
最后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
这不是矫情也不是推脱。陆长生看得出来。她眼底那层恐惧是真实的。真实到让他忽然想起来，面前这个人不仅仅是他的师尊。不仅仅是方才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的女人。她还是太虚宗宗主的妻子。剑无尘的夫人。
这四个字压在她身上不知道多少年了。几百年？上千年？长到足以把一个人压出形状。长到足以让一个人哪怕在最放纵的时刻，骨头缝里都还残留着对那道枷锁的畏惧。
她可以在这间屋子里做一个不是宗主夫人的女人。
如果这件事传了出去，哪怕只是一点风声一个眼神一点子虚乌有的猜测。那她这辈子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所以她攥着他的手腕不肯放。攥得紧迫，抓紧仅剩的那根遮羞稻草一般。
只有把这扇窗关上，把这间屋子彻底封死，她才能骗自己。这只是一场意外。一场没有人知道的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意外。
陆长生看着她这惊弓之鸟的模样。
眼尾是红的嘴唇是红的锁骨上还浮着薄粉色，偏偏眼神是惊惶紧绷的。
偷了腥的猫听见门外脚步声竖起全身的毛尾巴都炸开了。
他心里暗骂了一声。
麻烦。
真他娘的麻烦。
都火烧眉毛了她还在操心隔壁邻居有没有闻到烟味。
转念一想。她攥着他手腕的那股劲儿，指甲掐进肉里的那点刺痛，还有她眼底那层几乎溢出的哀求。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况且她这副小心翼翼的德行，配上方才那张被亲得失了神的脸。就像猫偷了蜜以后舔爪子，一边舔一边还要竖着耳朵听四面八方的动静。
时不时警惕地回头张望一下。那对圆滚滚的眼珠子里又有贪又有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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