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宗主感应到了，要出关整顿宗门？(2/22)

首发：~第10章 宗主感应到了，要出关整顿宗门？

白日里她照旧端着宗主夫人的架子坐在堂上处理宗门琐事。各殿长老来禀事，她一一听过条理分明吩咐下去。

面色如常，语调如常。端庄得体无懈可击。弟子们恭恭敬敬叩首行礼。

宗主夫人四个字一遍遍喊着，她也一遍遍微微颔首。

可心里是空的。

空落落的。胸腔里面被人挖掉了什么东西风一吹就呼呼直响。

白天批阅文书写着写着，笔尖悬停在了半空。不是因为文书内容有什么疑难。

而是脑子突然飘走。飘到了不该去的地方。等她回神，墨汁已经从笔尖坠落。

在宣纸上晕开大团洇透纸背。把底下那份各殿灵石开支清单染花了。

她低头一看呆了半炷香。

整整半炷香。她对着一张空白的纸。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没做。或者说想了很多，但没有一样是该想的。

到了夜里更不济。

锦被翻来覆去蹬。薄的盖了嫌热厚的盖了又觉得闷。索性什么都不盖。躺在那里瞪着帐顶发呆。

帐顶绣着连绵云纹。她数了一百二十三朵云还是没睡着。

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那天画面。断断续续，零零碎碎。摔碎的镜子一般，每片碎片里都映着一个让她面红耳赤的场景。

她攥着锦被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半月形白印。才勉强把从小腹升起的燥热压下去。

如今陆长生这一把又把火点上了。还不是慢慢点的。是一壶滚油兜头泼下火星乱溅，燎原之势拦都拦不住。

她是个女人。

是个正值虎狼之年却守了多年活寡的女人。

她装了那么久的清心寡欲骗了全宗门的人。但她骗不了自己的身体。

陆长生从她唇角辗转而下。

他不急了。方才那点蛮横的劲头被他收起。换上了一种更要命的手段。慢条斯理的。带着耐心的。一寸一寸蚕食的温柔。

他的鼻尖蹭过她的下颌线。缓缓地轻轻地描着她的轮廓。灼热呼吸喷洒在她白皙的脖颈侧面。

那团热气打在皮肤上又弹回，激起细密战栗。从脖颈蔓延到肩头从肩头蔓延到整条手臂。

“长生……”

柳师师在换气间隙发出一声低唤。

那声音跟她平时嗓音全然不同。不是清冷的不是端庄的。不是宗主夫人应该有的。

那声音是软的蜜裹着的，被温水泡过一般。尾音微微上挑又坠落下去羽毛一样划过人的耳廓。

陆长生的动作停了一拍。

就那么一拍。

他头皮炸开。后背汗毛全竖了起来。浑身血液被无形巨手攥住猛烈往一处挤。

理智这种东西在他脑子里本就不多。此刻更是掉进火炉里的冰块。噼里啪啦碎满一地化成滩水蒸发干净。

“师尊。”

他的声音哑得出奇。闷在她的颈窝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你好美。”

他在那里深深吸了口气。

她的颈窝里有股淡淡冷梅香。清冽的幽微的。不是脂粉的气息。是冬日枝头将绽未绽的寒梅，被晨霜裹了层薄薄凉意。那股香气钻进鼻腔顺着喉咙一路往下走，走到胸腔里彻底爆裂。

他忍不住了。

嘴唇贴上她颈侧的皮肤。那里的肌肤比脸颊更薄更嫩，底下隐约可见一条浅蓝色的脉络在微微跳动。他顺着那修长的脖颈一路往下。

“别……等一下！”

柳师师浑身一阵战栗。

正在做一个沉溺的梦，突然被人往脸上泼了盆冷水。不是全醒了，是半梦半醒之间残存的理智狠狠拽了她一把。

她一把推开了他。

这一次是真的推。不是方才绵软无力的欲拒还迎。而是掌心里涌出一丝灵力。虽然微弱却实实在在爆发出来，将两人之间硬生生撑开半臂的距离。

陆长生猝不及防后退半步。脚跟磕在榻脚上险些站不稳。

他皱着眉头看她。胸膛剧烈起伏着，跑到一半被硬生生勒住缰绳的烈马一般。喉结上下滚动，嗓音暗哑得发苦。

“怎么了？”

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但双眼底翻涌的东西骗不了人。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这时候叫停是要出人命的。

柳师师站在他对面。两人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她咬着嘴唇。那嘴唇红肿着，上面留着方才纠缠时残余的水光。在从窗口斜照进来的月色下泛着薄薄的润泽。

她的头发散了大半。几缕黏在脸颊几缕搭在肩头。胸口剧烈起伏着。锁骨上方的那一小片皮肤浮着层薄薄粉红一直蔓延到脖根。

她的眼神慌乱地扫了一圈四周最后落在某个方向。

窗户。

那扇半开的窗。

月光正从那里大剌剌地照进来，夜风也从那里灌进来吹得纱帘一鼓一鼓的。窗外是院子里的老槐树。树影婆娑映在窗纸上有活物在晃来晃去。

“窗……窗户还没关。”

她的声音颤颤的，带着一点破碎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