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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8章 柳师师和宗主的过去
她刚才在榻上软得像化开的糖，全身都顺从无比，嘴里含糊应着的话比蜜还甜。
如今脚一沾地，她却端起规矩，礼法一套一套往外搬。
说得头头是道，好像刚才那个攥着他衣襟不肯松手的人根本不存在。
她越是端着，破绽就越多。
声线忽高忽低起伏，下颌线绷到颤抖。
那双无处安放的眼睛拼命寻找一个安全的落点，可每一次无意识的游移都泄露出心虚。
哪怕后背紧紧抵在绝路退无可退让无可让，她那单薄的脊骨反而越撑越直。
“忘掉？”
陆长生挑了挑眉。
他伸手慢条斯理整理自己的袖口，那动作不急不缓。
“师尊，您这话说的，未免也太伤徒儿的心了。”
话是笑着说的，可那笑意只挂在嘴角，眼底却是冷的。
他往前逼近一步。
就一步。
但在这间逼仄的石室里，在柳师师被堵到石桌前的当口，这一步就是从试探到侵占之间那道最后的分界线。
他踏过去了。
两个人之间距离被压缩到荒谬。
近得不像师徒该有的尺度，连同门之间都不该这样近。
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她甚至能看到他瞳孔里映出的自己。
那是一个她不认识的自己。
狼狈，慌张，红着脸红着眼，碎发凌乱粘在额角和鬓边。
“这种事怎么可能忘得掉？”
他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只够在两个人之间传递。
尾音拖着一层沙哑的毛边，擦着柳师师耳畔慢慢滑过。
“就算到死也忘不掉的。”
柳师师目光收紧。
“您可是弟子的第一个女人。”
陆长生声音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这辈子都刻在脑子里了，融进骨血里了。师尊让我忘，我拿什么去忘？把脑子剜了把骨血放干净也未见得忘得掉。”
他说完这番话没有等她回应，而是抬起了手。
那只手伸向她胸前。
柳师师身体瞬间绷紧。
但他没有碰她。
修长的手指拈住她腰间那枚挂反的玉佩穗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翻过去，绣着暗纹的一面朝外露出背面打磨粗糙的玉底。
想来是方才手忙脚乱穿衣裳的时候弄反的，她自己根本没注意到。
他指尖捏着那根穗子动作很慢，先将垂落的流苏理顺，让纠结在一起的丝线一根根散开，然后慢慢把整枚玉佩翻过来。
指尖翻转过程中若有若无掠过她胸口，隔着衣料。
那个触碰很轻，蜻蜓点水一掠而过。
可柳师师全身忽地绷紧，呼吸断在喉咙中间。
那指尖留下的灼热感不讲道理地透过层层衣料一路往里钻。
他动作分明轻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分寸。
可那份小心翼翼本身就是一种要命的东西，它比粗暴更让人招架不住。
玉佩翻正了，暗纹朝里光面朝外，穗子垂落下来一切恢复原位。
他指尖却没有立刻收回，在穗子上多停留一息，指腹轻轻碾着丝穗末端。
就那么一息。
够柳师师心跳漏掉整整三拍。
胸腔里那颗心脏像被人伸手捏了一下，先是一把抽紧然后空了两拍，再疯了一样补跳回来，砰砰砰撞着胸骨。
他终于收了手退回到正常距离。
语气却忽然变了个味道。
“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让您提起裤子就翻脸不认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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