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记忆1.8(1/2)

首发：~第10章 记忆1.8

“所以这么长时间你都是跟两面宿傩待在一起？”

在我的大脑能够正常工作之后，悟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这个。我无奈地看着他：“不然呢？”又有些不太确定地追加一句，“我的身体里面应该没有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吧？”

“说什么呢。”悟的表现很正常，语气、坐姿、呼吸，各方面都没有变化，而问题就在于没有任何变化。尤其他并没有给予一个明确的答复。

我懒得就这个问题继续讨论，只是看了他一眼，示意我知道他没有说实话。

然后向后躺倒在躺椅上。

随着视角慢慢向上移动，一颗脑袋突然出现在眼前。虽然还做不到忽视惊悚恐怖片里突然冒出来的怪物，但是偶尔会这样出现的羂索幻象已经不会再让我感到惊恐。甚至有些好笑。因为只有一颗脑袋。可又让人忍不住感到担忧，如果这个时候羂索真的出现了该怎么办之类的。虽然羂索直接以一颗脑袋的形象出现的可能性不太大，但是并非绝无可能。

“又出现了？”悟问。

六眼真是一个适合作弊的能力，明明没有在用眼睛看着我，却对我的一举一动十分清楚。简直像是个偷窥狂。

“不重要，”我说，然后想到一个问题，“我们现在多大？”

“15。”

“是不是该上学了？”

“你想上学？”

“……你不准备上吗？”

“没有必要吧。”

坐起来望着仰头凝望晴空的悟，我的心中涌起一阵说不上来的情绪。这个回答让我非常清晰地认识到，剧情确实发生了变化。

“很意外？”悟问。

“很意外。”我答。

“我从来没有说过想要上学吧？”他扭头望我。

“我以为你不想一直待在这里。”我也望着他。

“那就去上学吧。”悟的语气很平淡，或者说，有些过于平淡，让我的心中升起一些不太好的预感。

“离开的方式有很多，你想要走的话，没有人能够拦得住。不一定非要上学。”

明明一开始说要上学的人是我，现在他同意了，说不去也好的人同样是我。什么话都被我说了，悟就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我。

避开那道视线，我侧身望向另一边的高大树木。

虽然传统贵族各有各的毛病，但是在绿化这方面都做得很好。不过他们不管这个叫绿化，叫优雅、叫传承。

“你在担心什么？”悟起身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望着我。这个过程使我意识到，他现在个子很高，“或者，你觉得我能够看出来什么？你知道六眼看不透人心。那么，只是这具身躯，你害怕我从中得知什么？”

那双苍蓝色的眼睛真的非常漂亮，能够将人的灵魂吸进去的那种程度的漂亮。

我望着悟，一时之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又在下一个瞬间想把一切全都告诉他。可我既不确定悟知道“真实”之后会有什么反应，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知道一切的他。我确实是凭着对咒术回战的记忆来认识五条悟并一直和他相处的。我们的相遇相知相识都建立在原作的基础上。我并不是因为悟这个人而和他开始这段友谊的。按照我的性格，如果不知道悟是什么样的人，我是不会想要认识这样一位浑身上下写满麻烦的大少爷的。

所以，我不敢赌悟知道一切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子。不只是悟的变化无法预料，我也一样。

我只能想到糟糕的结局。

“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于是我说，“我不想欺骗你。这样说其实很糟糕，但我还是要这样说。悟，不要问。我不想欺骗你，也不想告诉你，所以，不要问。”

这相当于是把所谓选择权抛给了悟，好似那样就能使我不用感到纠结、烦闷、愧疚。

其实没有用。

该感受到的一切都在心中回荡。

这只是一种逃避行为。

“哦。”

悟的反应和想的一样，我却没有感受到丝毫喜悦。

我望着他，沉默一会儿后皱起眉道：“你知道不是只有答应这一个选项的吧？”

他笑一下：“我傻吗？”

其实挺傻的。我没敢说出来，只是这么在心里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