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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620章 被迫旁观，无能为力
烬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一种超越常规霸气的‘质变’。他的武装色不仅硬化到极致，更在‘性质’上发生了根本改变。那层暗金色泽......它不只是防御，它在‘否定’接触到的攻击规则，尤其是恶魔果实相关的部分。”
作为露娜利亚族幸存者，烬对“神”与“规则”有着超越常人的感知，“五老星的攻击中蕴含的不死特性、因果干涉、毒素本源......在接触那层金光时，运转明显滞涩了。就像......生锈的齿轮。”
“唔咯咯咯......说得对，但不止如此！”
凯多猛地从王座上半立起身，巨大的龙首凑近光幕，鼻孔中喷出灼热的白气，“看这里——萨坦那老猪冲撞的时候！”
凯多粗壮的龙爪指向光幕某一瞬定格般的画面：罗恩的拳头与獠牙碰撞的中心点，空间呈现出诡异的扭曲波纹。
“那不只是力量碰撞！是‘规则’在互相碾压！”
凯多眼中精光爆射，“萨坦的冲撞带着‘绝对破坏’和‘大地权柄’的规则属性，但罗恩那小子的拳头......他的‘规则重量’更重！直接把对方的规则属性给‘压’回去了！甚至反过去震荡了萨坦和果实本源的联系！”
他转头，看向另一侧的疫灾奎因：“奎因！你的科学部队，分析出什么了？！”
奎因正满头大汗地操作着几个连接着电话虫的复杂仪器，仪器屏幕上瀑布般刷过难以理解的数据流。
“凯、凯多老大！”
他擦了擦汗，胖脸上又是震惊又是狂热，“能量读数全部爆表！已经超出我们仪器的测量上限！
但最关键的是......频谱分析显示，罗恩攻击时散逸的能量波纹，和五老星攻击的波纹，在‘基础频率’上有相似之处，但罗恩的波纹更‘稳定’，更......‘底层’！”
“底层？”
凯多眯起龙目。
“就像是......五老星的力量是建在高台上的华丽宫殿，虽然强大，但有根基和结构。”
奎因努力比喻着，“而罗恩的力量，更像是......他直接站在大地上，甚至，他的一部分就是大地本身！他的攻击波纹更接近这个世界‘基础规则’的震动！所以才能撼动甚至干扰那些‘高台宫殿’！”
“唔......基础规则......”
凯多喃喃重复，龙爪无意识地握紧，王座的扶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老子追求的是‘最强生物’，是最极致的肉体力量与霸气！但‘最强’之上呢？
如果力量也有层次......肉体力量、霸气力量、果实力量......那么，支配这些力量运行的‘规则’，是不是更高的层次？”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瞬间点燃了凯多全部的野心。
他想起了神之谷，想起了洛克斯，想起了罗杰......那些战斗，那些追求，似乎都还在“力量”的范畴内打转。
而眼前这场战斗，指向了“力量”之上的领域！
“烬！立刻去联系‘那些人’！”
凯多突然命令道。
烬微微一怔：“您是说......那些隐藏的研究者？关于‘国宝’、‘天王’、还有‘血统因子终极应用’的......”
“没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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