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富察.晞宁2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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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坐收渔翁之利，好一招借刀杀人。

华妃沉默了很久，然后将茶盏端起来慢慢喝了一口，放下时瓷器磕在桌上又是一声脆响。

只是这一次，那声音里没有了方才的焦躁，多了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冷意。

“本宫动不了珍贵妃。皇后——”

她顿了顿，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这笔账，本宫记下了。”

丽嫔和曹贵人相互对视了一番，识趣地起身告退。

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华妃独自坐了许久。

她动不了珍贵妃，但皇后——她动不了这个乌拉那拉氏的破落户吗？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需要证据，需要让皇上看清这个女人。

她提起笔，给年羹尧写了一封信。

信中只说她在宫中受了委屈，让年羹尧派人去查一查乌拉那拉氏在宫外的底。

她没有提珍贵妃，也没有说今日御花园的事。

只说自己想心里有个数，以备不时之需。

她太了解自己的哥哥——

若让他知道自己在宫里被人当刀使，怕是会直接上折子参皇后一本，反而打草惊蛇。

信送出去后，华妃便开始了等待。

她照常去给皇后请安，照常在翊坤宫用膳，照常听着颂芝禀报承乾宫那边又得了什么赏赐。

只是她比从前安静了许多。

颂芝有回半夜起来添炭。

看见她还坐在窗边望着承乾宫的方向，手里攥着一只空了的茶盏，指节白得发青。

半个月后，年羹尧的回信到了。

厚厚的一沓纸，装在封了火漆的信封里。

华妃展开信纸，只看了几行，脸色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