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二爷,新婚请克制!

第133章 替我老婆讨债(1/2)

天才一秒记住【倩玉小说网】地址:https://m.qianyuwj.com

首发:~第133章 替我老婆讨债

男人的皮鞋锃亮,裤线笔直,黑色的西裤包裹着修长的腿,每一步都踩得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从容。

江诗语拼命仰起头,逆着光,就见一道修长的身影走进房间。

深灰色的丝质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五官像是刀裁斧凿,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一双墨色眼眸清冷冽厉。

江诗语的瞳孔骤然收缩,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她没见过霍凛本人,但她在手机上搜过他的照片,在江盛淮的口中无数次听过他的名字。

香江霍家二爷。

霍凛。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霍凛看都没看她一眼,垂眸看着被踩在地上的段城,漫不经心地抬了抬下巴。

阿耀会意,弯腰从段城身上搜出手机,又从床上拿起江诗语的包,翻出她的手机,一并拿走。

霍凛拉过唯一的椅子,在房间中央坐下,长腿交叠,姿态闲适。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偏头点燃,火光在指间亮了一瞬,映得他那双墨色的眼眸越发幽深。

江诗语被死死地摁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想做什么?

自己根本就没得罪过他!

“段城。”

霍凛将烟从嘴边拿下来,夹在指间弹了弹烟灰,“一年前在北城,阮念念的那场车祸,是你动的手?”

段城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额头上开始冒冷汗。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

霍凛懒得跟他废话,朝阿耀抬了抬手指。

阿耀会意,一记利落地手刀劈在段城的后颈。

段城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软绵绵地瘫在地上。

江诗语看见这一幕,顿时知道霍凛这是来者不善,脸色一片惨白,这里是香江,霍凛想捏死她,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她拼命挣扎起来,可阿耀的手已经狠狠地劈在了她的后颈上。

“带走。”

……

海风和着腥咸的气息扑面而来,浪涛拍打着礁石,月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除了海浪声,四周静谧无声。

江诗语是被海水泼醒的。

咸腥冰凉的海水从兜头浇下,她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瞳孔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

入目是一片漆黑的夜空,她被捆得结结实实,粗糙的麻绳从手腕绕到脚踝,又在腰间缠了两圈,打了好几个死结。

“别乱动。”

一道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江诗语拼命仰起头,逆着月光,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倚在不远处的车头上。

他手里夹着一根烟,火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海风将他的衬衫吹得烈烈作响。

“霍……霍二爷……”她的声音在发抖,“你……你想干什么?”

霍凛没说话,目光越过她,落在不远处另一个被捆着的人身上。

段城也醒了,他躺在地上,浑身湿透,脸上还带着伤,颧骨肿得老高。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可麻绳死死地勒进皮肉,勒出一道道红痕,疼得他龇牙咧嘴。

“我今天来,是替我老婆讨债的。”

霍凛的嗓音低沉冷冽,“一年前你撞了她一次,害她失聪一年,今天我再让你撞一次,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江诗语。

“撞她。”

江诗语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开始拼命挣扎,“不……不要……段城!你不能听他的!”

段城趴在地上,冷笑一声,“想让我出卖小姐,我劝你们趁早死了这条心!除非我死!”

霍凛站起身,徒手将烟掐灭,火星在指尖熄灭,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那你们两个就一起死在这儿好了。”

他朝阿耀抬了抬下巴。

墨墨卿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倩玉小说网https://m.qianyuwj.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人气小说推荐More+

背景太无敌,吓得系统连夜升级!
背景太无敌,吓得系统连夜升级!
简介:叶天穿越玄幻世界,成为万古叶家神子。父亲是当世神帝,冠绝天下,镇压八荒。母亲是瑶池圣主,统御一方,傲视古今。姐姐是禁地魔女,艳名远播,宠弟狂魔。恰逢其时,系统激活,要与我绑定?只<span
浪天帝
全能兵王萧晨苏晴
全能兵王萧晨苏晴
为了男人的承诺,萧晨强势回归,化身美女总裁的贴身保镖,横扫八方之敌,谱写王者传奇!他——登巅峰,掌生死,纵横世界,醒掌天下权;泡美女,扩后宫,玩美无数,醉卧美人膝!
寂寞的舞者
斗破:天命已至,五行至尊!
斗破:天命已至,五行至尊!
【斗破+多女主】陆衡身穿斗气大陆,本是流浪乞儿,六岁那年觉醒前世记忆,幸得雅妃收留。与此同时,陆衡的脑海中出现一本金书,助其逆天!此后,陆衡每突破一个大境界,金书便翻开新的篇章,带来惊世奖励:至强体质
现在先吃饭吧
离柯南远一点
离柯南远一点
作为《赏金侦探》地区排名前十的玩家,高远莫名其妙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的世界。而只要破解案件,就能获得奖励,带着类似游戏里的机制,高远开始了自己的名侦探之旅,只是……高远:“等一下!柯南!你怎么会在这
无良雪公司
李向南林楚乔
李向南林楚乔
穿越到恢复高考的78年,娶了白富美女知青,自以为走上人生巅峰的李向南却在高考前被退婚。面对一场婚姻交易,穿越过来的李向南果断选择同意。女人就是这么奇怪,你越舔她越冷淡,你变了心她却难受到撕心裂肺。当李
风里掌灯见惊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