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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165章：古路，人为限制？
凌长生也没憋着自己，将自己心中的困惑问出。
“什么根脚？发生了什么事？”武镇世和老妪对于这个问题，都是一脸茫然。
这两个问题，第一个根本回答不出来。
他们又没活着见证沧灵星的诞生与演变。
第二个问题，又太宽泛了。
凌长生斟酌一下语言，重新道：“当前，有记载的历史，是一万年左右吧？”
二人皆点头。
凌长生继续道：“那么，在有史之前的世间，是个什么情况？哪怕是捕风捉影，传说传闻也可。”
“确实有传闻。”武镇世思忖片刻，开口道：“传说，在无史之前，天地一片混沌，有无穷危机暗藏其中。”
“突有一日，天光破晓，混沌破开，这是人世间伊始。”
“至于混沌破开之前，就没有什么了。”
“就这些？”凌长生皱眉。
武镇世：“是。”
老妪：“关于史前，确实就这么一点记载。”
在此时，黑袍人眉峰微动，但还是没有发出动静。
现在不是时候，人多眼杂。
凌长生有点失望，但也无可奈何。
至此，他所想知道的，差不多问完了。
凌长生准备动手了。
虽然他们无法伤到自己，但弄出大祸患也是可以的。
凌长生不想再发生一次玄冰仙山之事，然后才感叹，为什么不早点了结他们。
嗡！
念头一动，身上便耀出灵光来，力量积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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