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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89章 你也配做妈
苏晓东的手开始发抖。
“大哥，这……这不合适吧？那是我外甥——”
“你外甥？”那个声音嗤笑了一声，“苏晓东，你什么时候在乎过你外甥？刚才踢他的时候，你可没手软。”
苏晓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按我说的办。等我的消息。”
电话挂断了。
苏晓东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苏小燕看着他，声音有些发紧：“谁的电话？他说什么了？”
苏晓东没有回答，把手机揣进兜里，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的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
昏暗的路灯下，几个行人匆匆走过，没有人注意这栋破旧的老楼。
“没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就是催钱的。”
苏小燕盯着他的背影，眼神里满是不信。
但她没有再问。
她从床边站起来，走到墙角，蹲下身，伸手去摸小涛的头。
“涛涛，别哭了，妈妈给你买好吃的去。”
小涛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没有依恋，没有信任，只有一种让人心酸的惊恐和疏离。
他往后缩了缩，躲开了苏小燕的手。
苏小燕的手僵在半空中。
“涛涛，我是妈妈啊。”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小涛没有说话，只是把脸重新埋进了胳膊里。
苏小燕蹲在那里，看着蜷缩在墙角的儿子，眼眶红了，但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站起来，转身走回床边，坐下，抱着膝盖，一言不发。
出租屋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墙上那台老旧的空调在嗡嗡作响，像一只垂死的蚊子在挣扎。
楼下，一辆黑色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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