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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66章 谁是主谋
可现在，他连背后指使的人到底是谁都搞不清楚了。
田小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一些。
“丰收叔，没有人背后指使我。”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极慢、极重，像是在把这句话刻进自己的骨头里。
没有人指使我。
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己做的。
这是他给自己找的护身符——如果他承认了有人背后指使，就等于知道了其中的内幕。
知道得越多，离被灭口就越近。
只有咬死“没有人指使”，他才能活。
田丰收盯着他看了很久。
那双眼睛里的审视，像一把没有刀锋的锯，来回地锯着田小伟的神经。
“真的？”田丰收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真的。”田小伟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己做的。没有任何人指使我。”
他的眼神很稳。
稳到连他自己都快要相信了。
田丰收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也没有信任，只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意味深长。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那天的电梯故障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像一层薄纱，遮住了他的表情。
“应该是电梯老化发生了故障。”田小伟说，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电梯运行了十年，出现故障是正常的。我……我当时太紧张了，怕担责任，就自作主张换了主板。没想到操作不当，把主板烧了。”
田丰收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他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整了整衣领。
“那好吧。”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田小伟。
然后伸出手，拍了拍田小伟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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