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祭祀百年,我成了部落先祖
- 穿越到大荒,沈灿因为身体‘孱弱‘成为炙炎部落祖庙的守祧(tiao),负责祖庙日常洒扫,香火供奉,日常祭祀...
- 山人有妙计
- 无限轮回:我才是怪物
- 无限混乱的次元战场上;宇智波斑目光睥睨,须佐能乎打开,“你也想起舞吗?”两面宿傩双手插在口袋之中,...
- 柳水剑心
天才一秒记住【倩玉小说网】地址:https://m.qianyuwj.com
首发:~第275章 弃子与棋子,一线之隔
赵延早已被酷刑恐惧逼至精神崩溃,只颠三倒四交代细碎琐事,毫无条理重点。
皇帝时不时冷声追问数额人名,当真只盯着贪腐蛀案不放。
这场戏逼真又残酷。
萧景珩袖中双拳紧握,指甲掐入掌心,刺痛勉强维持清醒冷静。
他垂眸盯着湿冷石板,听着帝王审问与赵延哀嚎,面上只维持着混杂愤慨、厌恶,以及对逆臣下场理所应当的漠然。
不知过了多久,帝王似对这场表演失了耐心,不耐于赵延混乱的供词。
最后淡淡瞥了一眼牢中发抖的罪人,转身对萧景珩道:“看清楚了?这便是蛀虫的下场。只是朝堂之上,这般蛀虫,绝非赵延一人。”
迈步离开阴冷地牢,萧景珩默默紧随其后。
重回宫道,夜风如刀刮面,冻僵的血液缓缓流转,心底寒冰却凝结得愈发厚重。
“赵延一案牵连甚广,卷宗堆积如山。”帝王脚步停在宫灯照不到的阴影里,未曾回头,声音融进晚风,“大理寺、刑部查办,朕放心不下,总有官员手软,或是借机兴风作浪。”
他微微侧首,阴影里目光亮得惊人:“景珩,你已然涉入此事,心思缜密。这批卷宗交由你梳理,不必急于结案,务必抽丝剥茧,找出所有动摇朝局的隐患。算是朕给你的一场历练,你可愿接下?”
终局杀招,此刻落定。
萧景珩心脏骤然被冰冷大手攥紧。
这绝非信任,是将滚烫烙铁强行塞到他手中。
卷宗之内必定混杂天演组织运作细节、隐秘据点、人员往来的原始记录。帝王虽先行筛查,却定然留存着他无法解读、需要旁人验证的线索。
交付于他,一重试探:看他能否深挖核心秘辛;二重陷阱:寻到关键线索隐瞒不报,便是欺君谋私;如实上交令帝王满意,便彻底绑上他攫取天权的战车,永世难以脱身;若是一无所获,则证明他能力浅薄,知情者的利用价值荡然无存。
进退皆是绝境。
“为父皇分忧,儿臣万死不辞。”
萧景珩压下翻涌心绪,躬身长揖,竭力稳住声线,“儿臣定竭尽所能,不负父皇重托。”
帝王似对答复颇为满意,微微颔首,再无多言,转身隐入更深夜色,玄色大氅下摆,在宫灯余光里掠出一瞬弧线。
回程马车只剩萧景珩一人。
副统领送至宫门便率侍卫折返,车架交由王府车夫驾驭。
车厢依旧寒凉,他却浑然不觉冷意,全身气血尽数涌向脑海,心底已是冰封战场。
父皇步步算计,环环相扣:深夜传召、直击诘问、天牢警示、移交卷宗,层层挤压,碾碎他所有伪装与侥幸。
回到九皇子府,已是五更,东方浮起一层死鱼肚般灰白。
王府寂静,唯有巡夜家丁细碎脚步声。
长青静立书房门外,目光带着问询。
萧景珩抬手示意他退下,独自踏入书房。
未曾点灯,借着窗外微弱天光走向书案。
案上早已整齐码放几口贴好封条的厚重木箱。
不必多问,这便是帝王口中的卷宗,想来在他入宫之前,便已提前送至府中。
指尖抚上木箱粗糙冰冷的木纹,封条火漆暗红凝固,如同干涸血迹。
他立在黑暗之中,久久凝视几口足以压垮寻常官员的木箱,既未拆封,亦未吩咐旁人处置。
书房弥漫纸张、墨锭与旧木的气息,夹杂自宫中带回的檀香与地牢阴冷交织的诡异味道。
窗外天色渐亮,隐约传来仆役洒扫庭院的轻响,新一日将至。
可这间堆满卷宗的书房里,时间仿佛彻底凝固。
萧景珩静立不动,如一尊石化雕像,与沉默木箱遥遥对峙。
他默默权衡,箱中所载,究竟是能保全自身、护住王府的转机,还是会吞噬一切、万劫不复的流沙深渊。
棋子与弃子,往往只隔一线抉择。
清风折明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倩玉小说网https://m.qianyuwj.com),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