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祁镇不当叫门天子

海疆大计,战船初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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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海疆大计,战船初造

番薯丰收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京城,百姓们奔走相告,茶楼酒肆里都在议论“亩产八千斤”的奇迹。但朱祁镇没有沉浸在喜悦里。他站在乾清宫的舆图前,手指从天津一路向南,划过登州、松江、宁波、泉州、广州,最后落在海外的满剌加,再往东,落在那个岛国——东瀛。

“佛郎机人还会来。”他对身边的于谦说,“下次不是五十艘船,是一百艘,两百艘。他们吃了亏,不会善罢甘休。”

于谦点头:“皇上,沿海各卫所的奏报臣都看了。福建、广东的船厂已经几十年没造过大船了,现有的战船大多是渔船改装,出海都费劲,更别说打仗。”

“所以要造。”朱祁镇转过身,“造比佛郎机人更大的船,更快的船,更硬的船。朕要的不是在岸边放炮,是能开到满剌加去,开到佛郎机去——还要开到东瀛去。”

于谦愣了一下:“东瀛?”

“对。”朱祁镇的手指点在东瀛的位置上,指甲盖发白,“倭寇年年骚扰沿海,杀人放火,抢粮抢人。他们的老巢就在东瀛。朕以前顾不上,现在腾出手来了。这笔账,迟早要算。”

于谦深吸一口气:“皇上,东瀛虽小,但岛国地势复杂,民风彪悍。真要打,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所以朕要准备。”朱祁镇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冬天的刀刃,“三年造船,五年练兵。十年之内,朕要水师跨海东征。东瀛诸岛,凡藏匿倭寇者、纵容海盗者、抗拒大明者——”他顿了顿,一字一顿,“那个岛上没有人,都是畜生。朕要他们灭种灭族。烧光、杀光、抢光。让他们记住,犯我大明者,就是这个下场。”

于谦的手微微发抖,但他没有反对。他想起那些被倭寇屠村的奏报——整村整村的人被杀,女人被奸,孩子被挑在刀尖上。他看过那些惨状,知道皇上为什么这么恨。

“臣明白。”他低下头,“臣会全力督办水师。”

三天后,早朝。

朱祁镇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宣布了一项新旨意。

“朕决定,在天津、登州、松江、宁波、泉州、广州六处设立水师营。每个水师营配战船五十艘,兵三千人。三年之内,朕要一支能跨海作战的水师。十年之内,朕要水师跨海东征,荡平倭寇老巢!”

大殿里嗡的一声炸开了锅。

“皇上,这得花多少银子?”户部尚书周忱的脸都白了。

“花多少都得花。”朱祁镇站起来,“佛郎机人能打到天津,就能打到京城。倭寇年年骚扰沿海,杀人放火。不把他们的老巢端了,大明的海疆永无宁日。”

“可是——”周忱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朱祁镇的声音很冷,“银子的事,朕来解决。番薯推广开了,百姓吃饱了,税收自然就多了。不够的,从内帑出。朕的私房钱,不花在刀刃上,花在哪儿?”

周忱不说话了。

胡濙站出来了。他的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皇上,东瀛虽是小国,但跨海远征,风险极大。当年元朝两次征东瀛,都因风暴全军覆没。皇上三思啊。”

朱祁镇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他走到胡濙面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

“胡大人,元朝征东瀛失败,是因为他们没有准备好。朕准备了。朕要造的不是元朝的船,是比佛郎机人更好的船。朕要练的不是元朝的兵,是比佛郎机人更狠的兵。朕要的不是碰运气,是必杀之局。”

他顿了顿,声音猛然提高。

“那些倭寇,在沿海杀了多少人?抢了多少村?奸了多少女人?朕告诉你们——光是去年一年,浙江一省就被倭寇屠了十七个村子,死了一千二百多人!这些人的命,谁来偿?”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没人能偿。”朱祁镇的声音像铁锤砸在砧板上,“所以朕要打过去。打到东瀛去。那个岛上没有人,都是畜生。朕要他们灭种灭族。烧他们的房子,杀他们的男人,抢他们的粮食。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疼。”

他转过身,面对所有人。

“朕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东瀛倭寇,不灭不休。谁挡朕的路,朕杀谁。谁敢说半个不字,朕让他去沿海看看那些被屠的村子,看看那些被挑在刀尖上的孩子!”

满朝文武跪了一地,没有人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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