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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一百零二:晋为贵妃
“这……这都口吐白沫了，真的正常吗？”
萧昭欢指着榻上嘴角溢出白沫的顾承曜，声音都在发颤。
陀一摆摆手，一脸镇定：
“没事，正常反应。”
话音刚落，他忽然挠了挠头，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的事，神色略微郑重起来：
“娘娘，有件事我得先说清楚。”
“因为改变了生命轨迹，所以你和陛下将来的第一个孩子，不一定是他。”
萧昭欢一愣。
“他在这具身体里，到了该走的时候一样会走。跟之前不同的地方在于，之前他是活不下来的。”
萧昭欢只觉得脑袋被人闷头打了一棍，嗡嗡作响。
“之前活不下来……是什么意思？”
她声音发紧。
陀一顿了顿：
“之前他每一次吐血，都是在消耗命数。”
“逆天改命，有违天道。等到撑不住的那天，他这个人就会从世上彻底消失，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什么叫……逆天改命？”
萧昭欢又追问。
陀一嘴角猛地一抽，心道坏了。
顾承曜竟然没跟萧昭欢提过她重生的事？
那他要是说漏了嘴，岂不是完蛋了？
他赶紧别开视线，讪讪道：
“这个……这个您还是等他醒了自己问他吧。我一个外人，不方便说。”
他即便不说，萧昭欢此刻也能猜到个七七八八了。
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榻上昏迷的顾承曜，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直到顾承曜猛地吐出一口黑血，溅在枕上，她才猛然回过神来。
“余毒清了。”陀一松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不错，总算完成任务了。”
他一根一根地收了针。
榻上的顾承曜半阖着眼，声音虚得像白砂糖一样绵软：
“为什么……我动不了了？”
“你这还算好的，只是动不了。”
陀一边收针边随口道。
“书上记载的副作用还有说不了话、半瘫一阵子的。你算走运了，就只是不能动而已。”
说着，他偷偷往身后瞟了一眼。
萧昭欢还没有近前。于是压低了声音，凑到顾承曜耳边，讪讪道：
“兄弟，对不住啊。我不小心把你逆天改命的事儿说了个大概……一会儿元嘉昭仪怕是得审你了。”
不得不说，顾承曜是真的要强。
浑身动弹不得，连抬根手指都费劲，可他还是拼尽全力。
朝陀一翻了个白眼，嘴唇微微动了动，分明是在说。
滚。
滚这个字，落在陀一耳朵里，简直是天籁之音。
他连忙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一溜烟地打包滚了。
临走前，还不忘朝萧昭欢叮嘱两句：
“娘娘，他这个样子您不用担心，都是正常的。过个四五天，就能下床走动了。”
萧昭欢朝他道了声谢。
陀一走后，殿内安静下来。
萧昭欢没有坐到床边，而是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静静地看着顾承曜，一句话也不说。
顾承曜却有些不安。
他浑身动弹不得，只能躺着，感受着那道沉默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想撑起身子，可四肢根本不听使唤。
萧昭欢见他挣扎，连忙起身，俯下身去，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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