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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777章 到底是什么书
一旁的法真点头，“是的，小师叔，时间快到了，不过看样子，他们也快完成了。”
“虚云看上去倒是不错，”
杨凡指了虚云一下，“不过看上去实力更低一些？他这是什么境界？”
“虚云是元婴初期境界。”
法真笑道：“他原本是内门弟子。五十余年，达到了元婴初期，其实也十分不错！”
杨凡想不到虚云已经至少是一个五十六岁的老头。
之前跟他在血影空间那边聊天时，看这个家伙，似乎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年轻。
好吧！
若是这五十多年一直都在山上的话，心性像是一个小年轻也说得过去。
毕竟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世界。
再说了，这个世界再复杂，能有现代社会那么复杂吗？
说白了，虚云一直也就只不过是一个未出学校的学生而已。
年纪再大，心性也成熟不到哪里去。
这么一想通，杨凡倒是释然了。
他笑道：“我们北道门果然厉害，一个内门弟子都达到了元婴境，而且仅仅只有一个‘不错’的评语。”
法真的脸上微微有些得意，“小师叔，重点是看各个门派对于弟子的要求高不高。我们这里是正派之首，要求自然高，对于内门弟子，要求更高肯定也不过份。”
杨凡点头。
看着法真，问道：“掌教师侄，那你是什么境界？”
“化神初期。”
法真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我的实力不算高。”
“这还不算高？！”
杨凡简直想骂娘。
这个法真就达到了化神初期，那虚明、实青等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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