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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不排斥。

“苏晨哥哥，你昨天给腾格尔叔叔的歌真好听。”

斯琴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的讨好表情。

“嗯，你也想要？”

苏晨看她的表情，便知道她在想什么。

“有吗，我也能有吗？”

斯琴一脸的惊喜，眼睛都笑的眯了起来。

“胡闹，你以为苏晨兄弟的歌是大白菜啊。”

苏晨还没回答，巴图尔的呵斥声便从背后传来。

三人回头，便看到巴图尔走了出来。

他的手上，还拿着一把崭新的马头琴。

琴头上雕刻的马头栩栩如生，琴身上涂着深棕色的漆，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这把是送你的。”

巴图尔将琴递给白清清，说，

“旧的给了苏晨，新的给你。你们都是草原的孩子。”

白清清有些惊喜的接过琴，抱在怀里。

她收过很多贵重的礼物，但这份礼物，却让她感觉到格外的珍惜。

她眨了眨眼，笑了：

“巴图尔叔叔，我会好好学马头琴的。”

巴图尔摆了摆手：

“好好好，有时间就拉一拉。”

白清清点了点头，转过身。

“苏晨，我现在就要走了。”

“嗯。”

“剩下的歌，什么时候给我？”

苏晨沉吟片刻：

“三天给你一首。”

白清清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句：

“好……你路上小心。”

苏晨笑了：

“我是旅游，又不是去打仗。”

白清清没有笑。

她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转身，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苏晨听到红姐在里面喊：

“苏晨，回来请你吃饭！”

苏晨冲车窗挥了挥手。

车发动了，缓缓驶上土路，朝乌兰巴托的方向开去。

苏晨站在河边，看着那辆车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地平线上。

他转过身，巴图尔还站在蒙古包前。

他冲苏晨招了招手：

“来，进来暖和暖和。

腾格尔昨晚喝多了，还在睡，等他醒了，我们就把《天堂》录了。”

苏晨笑着走过去，掀开门帘，钻进了蒙古包。

奶茶在炉子上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巴图尔坐下来，拿起马头琴，拉了一首曲子。

苏晨端起碗，喝了一口奶茶。

咸的，但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