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再去审审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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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湛沉吟着点点头。

程锦瑟心中满是懊恼与焦急。

好不容易找到了新的突破口，却又陷入了新的僵局。

李燕之是篡改脉案、协助王家谋害孙太医的关键人物，找不到他，就无法拿到王家和皇后下毒的直接证据，也无法彻底揭开宁贵妃胎相异常、被下毒的真相。

萧云湛见程锦瑟紧皱双眉，安慰她道：”也不是全无办法，既然是程士廉举荐的他，那我们……”

“……去找他！”程锦瑟双眼一亮，忙忙插话，“不管李燕之的身份如何，程士廉一定知道些什么，知道王家安排李燕之在孙太医身边的真正目的！”

“没错。程士廉便是此事的突破口。”萧云湛道。

程锦瑟一下站起身：“王爷，我得再去一趟诏狱，见一见程士廉。”

“程士廉最是贪生怕死，如今被关在诏狱之中，受尽折磨，王家又迟迟不肯出手救他，他必定心中惶恐。正好我可以利用这一点，套出李燕之的真实身份，套出他所知道的关于王家、王皇后的秘密。”

萧云湛这次却没有再点头。

“锦瑟，此事我们从长计议。”

他抬抬手，示意程锦瑟坐下来。

“诏狱凶险，你贸然前往，难免会有危险。”

程锦瑟摇摇头：“王爷，这一趟我非去不可，你相信我，我能应对一切。”

她说着，上前拉住萧云湛的手，脸上是甜甜的笑。

“再说还有王爷您呢，有您在背后替我筹谋，肯定不会有事，你就答应我吧。”

说罢，不住摇晃萧云湛的手，就像个撒娇要糖吃的孩子。

萧云湛的心被她晃得一片柔软，哪里还能说出拒绝的话。

而且他也相信程锦瑟的能力，再难的事，她都能化险为夷。

转瞬间，他心里便有了计较。

他手微一用力，将程锦瑟拉到自己怀里，轻抚着她的肩膀，终是答应了。

“好，我同意你去。不过，此次不能像上次那样偷偷摸摸，太过冒险。”

“我会想办法，让主审程士廉的大理寺卿，直接向父皇递折子，就说程士廉嘴严，拒不招供，之前唯一松口说过的，就是想见你一面。让大理寺卿请求父皇准许你前往诏狱，协助查案。”

程锦瑟忙点头：“这个理由好，皇上肯定会相信，只要我去了，程士廉会放下警惕，吐出有用的消息。”

她笑着拍了萧云湛一记马屁。

“王爷你真厉害，不过一眨眼，你就想出了应对之策，妾身自叹不如。”

萧云湛伸手刮了下她小巧的鼻梁，好笑地道：“你现在灌迷魂汤的本事倒是见长啊，本王也是自叹不如。”

程锦瑟抓住他的手，嘟起嘴，不依地道：“这怎么是迷魂汤呢？这全是妾身的肺腑之言。有了王爷的安排，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萧云湛也不多言，唤进早已识趣避出去的宋恪，让他联系大理寺卿，嘱托他按照计划，向萧衍递折子。

不出所料，萧衍得知程士廉拒不招供，又听说程士廉想见程锦瑟，便准了折子，同意程锦瑟前往诏狱，协助大理寺卿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