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合法合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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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的是朱院长的助理，他神色匆忙地走到朱院长身边，俯身低语了几句。

朱院长眉头微皱，随即露出歉然笑意，站起身来，“诸位稍等，临时有点急事，我去去就来。”

说完便起身，跟着助理往外走。经过姜禧身边时，朱院长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似在确认姜禧是否真的不知情。

随后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走出去。

门合拢后，纪文徊的律师和助理面面相觑，方才还占据主动，因朱院长这一走，他们义正词严陈述诉求的行为，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变成了被动。

纪文徊本人倒是不急不躁。

他转过身，歪头看着姜禧，小心翼翼地讨好，“十七。”

“你别生气了……”

姜禧没看他。

她都快气炸了。

“跟我出来。”

纪文徊耍赖不动。

姜禧懒得跟他多费口舌，直接揪住他衬衫袖口，往外拖拽。

纪文徊低头瞥了眼腕间那只攥得紧紧的手，嘴角勾起浅淡笑意，顺从地跟上她的步伐。

律师在身后叫了声，“席先生？”

“等着。”

纪文徊头也不回。

姜禧对这层楼的布局早已烂熟于心，她推开一扇消防通道的门，将纪文徊丢了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纪文徊故意顺着她的力道没站稳，踉跄着往下退了几级台阶，后背撞上冰冷墙面，才伸手扶住墙稳住身形。

抬头就见姜禧站在台阶上方，目光居高临下俯视下来。

“你解释清楚，搞这一出到底想做什么？”

从走廊到办公室，从震惊到冷静，足够姜禧清晰意识到，纪文徊这次来医院别有目的。

纪文徊勾唇笑着，“我说了，是……”

姜禧：“别说是为了念念的监护权，这蹩脚的借口骗三岁小孩吗？”

纪文徊静静欣赏她的脸。

生气的样子，和被席念宠着那些年一模一样，只要触及底线，就立刻炸毛，张牙舞爪却又格外真切。

他轻叹一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察言观色，这么能审人了？是周砚教你的？”

姜禧：“别转移话题。”

纪文徊笑意收敛，“我今早看到姜家发的澄清声明了。”

那则声明昨天才发，一夜之间在圈内传了个遍。纪文徊之前在江州待过，能刷到也不奇怪。

“在我回答你之前，你先回答我。”

纪文徊问：“声明里说，是基因样本弄错了，才导致血缘关系鉴定出错，这是真的吗？还是说……你是为了席家，为了念念，才跟姜家联手，替嫁给当时还坐在轮椅上的周砚？”

姜禧：“现在追究这些没有意义。”

纪文徊：“有意义。”

纪文徊往上迈了两级台阶，“你知道我在看到那则声明时，心里在想什么吗？”

他嗓音哑了下去，像有什么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咽不下去。

“你为了念念，把自己的一切都搭进去了。而我作为念念的亲弟弟，却一直缺席。”他声音里透着自责与愧疚，“姐姐醒过来，她一定会怪我，怪我没有好好保护你。”

姜禧却很坦然：“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跟你没有关系。我也不需要你负责。”

纪文徊似被她的冷漠刺痛，“十七，我们十多年的感情，你为什么一定要抗拒我呢？”

姜禧不想与他纠结过去，只回归正题，“你现在可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了。”

纪文徊沉默片刻，迈步再上一级台阶，斟酌着接下来的话会对姜禧造成怎样不可挽回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