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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132章 腰牌
那是关长风一直在找的腰牌。
我一直藏在怀里,垭口之后就被困于马车,来了江陵就径自被带了进来,没有心思也来不及掩藏。
关长风还是对的,他说公子遍寻姑娘不得,早就大动肝火了。
是我大意轻敌,想不到一来就要被扒下一身的衣裳,在不正确的时候掉出来腰牌来。
原本,这枚腰牌就是要在最紧要的关头取来呈送公子萧铎。
好告诉他,这是自关长风身上取得。
好告诉他,楚宫里的腰牌做不得假,关长风就是楚成王的人,是楚成王安插在公子身边的细作。
好告诉他,云梦泽客舍的刺杀也不是大表哥的人,是楚成王的人,所有的刺杀,不管是云梦泽也好,木石镇也罢,不管是大表哥的手笔也好,不是也罢,全都添油加醋地栽赃给关长风,再由关长风全部栽到楚成王身上去,该死的人都死了,死无对证,藉此挑起楚国王室之内的争斗,简直轻而易举,不必费上吹灰之力。
楚国国富民强,城池固若金汤,从外攻打难于登天,而兄弟阋墙,同室操戈却是桩相对容易的事,楚国陷入内乱动荡和无休止的倾轧中,申人趁乱攻伐,是摧毁霸楚最快最省力的办法。
腰牌小小的一块,宽不过两寸,长不足四寸,别小看这寸许之物,寸许之物一样在楚国四两拨千斤,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来。
我若在要紧关头拿出这枚腰牌,公子萧铎就定要提审关长风,由此祸水东引,我就能脱身而出,转危为安了。
至于关长风是不是也一样因此骨化形销,身亡命殒,那就听天由命,与我并没什么关系了。
江陵的风吹得木窗呼啸,雪还下着,天阴阴的没有什么日光,青鼎炉的炭火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暖和。
面前的人一顿,俯首捡起了腰牌。
修长的指节在腰牌之上摩挲,凤目半眯,在其上打量,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我都能都认出来的东西,他是楚人,焉能认不出来。
他问,“你的?”
我说,“捡的。”
他不信我,正如我也不信他。
因而他问,“哪里捡的?”
我心里说不出来的难过,可我还是回了他,“木石镇大火的时候,捡的。”
那修长的指节摩挲着腰牌上的饕餮纹路,好一会儿笑出声来,“这上头,可有一点儿烧燎过的模样?”
是啊,没有,一点儿也没有。
甚至因了在江中浸过,看起来还非常崭新。
可听之任之,已是从前所想了。
心里的难过此起彼伏地来,我心里恨恨地想,关长风为什么要待我好,我为什么又要受了他的好呢?
大表哥已经逃出生天,难道为求自保,我就不能反悔吗?
我凭什么不能反悔呢?
我不知道,只知道不能。
关长风已经是我的朋友,做了我的朋友,我就不能言而无信,再出卖朋友了。
我的朋友关长风在门外低声说话,“公子........”
外头的人没有说完整话,就被里头的人厉声喝退,“滚远点儿。”
门外的人没有滚远,他的身影就在木纱门外,手已经放在了门樘,想要破门而入了,“公子!那是........”
可那一竹筐的红罗炭被公子萧铎顺手一掷,哗啦啦全都朝着木纱门砸去,砸得木纱门哗啦啦地响,砸出来许多暗黑的点子,也把门外的人砸得不敢出声。
面前的人斥道,“滚!”
关长风不敢开口,也不敢推门闯来。
就算闯了进来,他能说什么呢?
难道他要说,“那是我的腰牌,我捡来的。”
公子萧铎可会信?
在镐京做了十五年质子,日日行走在刀尖火海的人,可会信如此幼稚的谎话?
他必定命人严刑拷打,严刑拷打也必甚于裴少府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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