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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404章 枣糕
又过了几天,枣糕已经被吃得差不多了,只剩最后两块。胖子舍不得吃,用油纸包好,放在冰箱里,说要等“那个东西”来了再吃。吴邪笑他迷信,他说这不是迷信,是礼貌。人家大老远从地底下爬上来,总得有点东西招待。
张一狂没说话,只是在院子里坐着,听。他每天都在听,从早到晚。听地底深处那片永恒的黑暗中,有没有动静。但那里很安静,安静得像冬天的湖面,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它睡了,也许要睡很久。也许明年春天,也许一百年后,也许永远不会醒来。它看了想看的,听了想听的,够了。
五月的一个傍晚,张一狂正在院子里帮云彩摘菜,忽然感觉到了一阵熟悉的、轻柔的触感。不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而是从头顶——从天空。他抬起头,看见一只鸟,在槐树枝头站着,歪着头看他。那是一只很普通的鸟,灰扑扑的,和胡同里那些麻雀没什么两样。但它看他的眼神,不像是鸟的眼神。
“你来了。”张一狂轻声说。
鸟歪了歪头,发出一声很轻的鸣叫。那声音不像鸟叫,倒像是什么东西在学着鸟叫,很生疏,很小心,像第一次开口说话的孩子。
“你不是说要春天来吗?”张一狂问。
鸟又叫了一声。这一次他听懂了——不是听懂鸟语,而是听懂它想说的话。“这就是春天。”
张一狂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啊,这就是春天。不是日历上的春天,不是节气里的春天,而是它想看到的春天。是树绿了,是花开了,是那只鸟在枝头站着,是那些枣糕的甜香还留在冰箱里。
“你等等。”他站起来,跑进屋里,从冰箱里翻出那两块枣糕。油纸有点皱了,枣糕也硬了些,但闻着还是香。他把枣糕放在石桌上,退后一步。
鸟从枝头飞下来,落在石桌边缘,歪着头看那两块枣糕。它没有吃,只是看着。看了很久。
“不吃吗?”张一狂问。
鸟没有回答。它只是看着,看着那金黄的、嵌着红枣和核桃的糕点。然后它抬起头,看着张一狂。那双黑豆似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好奇,不是满足,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古老的情绪。像一个活了亿万年的存在,终于等到了一个答案。
“甜的。”它说。不是用鸟叫,不是用语言,而是用一种直接作用于意识的信息传递。那信息很短,只有一个字,但那个字里包含着太多太多——包含着亿万年的沉睡,包含着对光的恐惧,对人类的困惑,对春天的期待,对枣糕的好奇。还有,对那个做了枣糕的人的感谢。
“甜的。”它又说了一遍。然后它张开翅膀,飞走了。飞过槐树的枝头,飞过胡同的屋顶,飞过城市的天空,飞向那片它从未亲眼见过的、广袤的大地。
张一狂站在石桌前,看着那两块枣糕。鸟没有吃,但它们已经尝过了。不是用嘴,是用眼睛。它们看见了那金黄的颜色,看见了那细密的气孔,看见了红枣和核桃嵌在其中的样子。它们看见了有人花了很长时间,很用心地做了一样东西,然后把它留在这里,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来的客人。它们看见了甜。不是味道,是心意。
张起灵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看着那两块枣糕。“它走了?”
“走了。”
“还来吗?”
“不知道。也许明年春天,也许很久以后。”张一狂顿了顿,“但它会记得这里的。记得枣糕是甜的。”
张起灵点头,没有再问。两人并肩站在老槐树下,看夕阳把天边染成橘红色。云彩在厨房里喊吃饭了,胖子在摆碗筷,吴邪和解雨臣在抢最后一个包子,阿宁在笑,扎西他们碰着酒杯。那些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它们确实存在。在这座城市里,在这个院子里,在这颗星球上,在每一个角落里,在每一个活着的、呼吸着的生命中。
张一狂把那两块枣糕小心地收好,放进冰箱最里面。不是吃的,是留着的。留给下一个春天,留给下一次相遇。如果它不来了,也没关系。甜的东西,不会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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