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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889章 白衣女人
“戌狗。”林渊的声音很平静，“冷静。”
“他不想戴的。”戌狗说。它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林渊能听到，“他不想的。”
“我知道。”
“那为什么要让他戴？”
“因为这座镇子的规则就是这样。”林渊说，“伪善即德，真性为恶。不戴面具的人，会成为‘失踪者’。戴了面具的人，至少还活着。”
“那叫活着吗？”
戌狗的目光扫过那些微笑的面孔、空洞的眼睛、机械的进食动作。
“那叫活着吗？”
林渊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所以才要完成任务。找出伪善之源，处决它。只有这样，这些人才有可能……重新活过来。”
戌狗没有回答。它只是缓缓地蹲坐回地面，尾巴盘在身侧，暗金色的眼睛依然盯着那个刚刚戴上面具的年轻人。
年轻人正用筷子夹起一块鱼肉，送进嘴里，然后悄悄吐出来，用手帕包好，藏进袖子里。
他的动作已经很熟练了。
距离他戴上面具，不过五分钟。
戌狗忽然闻到了什么。
一股气味。
不是伪善的甜腻，不是眼泪的中性，不是食物的虚假。而是一种……血腥味。很淡很淡的、被雨水稀释到几乎不可闻的血腥味。
它抬起头，鼻翼翕动，追踪着那股气味的来源。
天井中央。桂花树下。
白衣女人还站在那里，手里捧着空托盘，赤脚站在水洼中。雨水冲刷着她的白色连衣裙，将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瘦削的身体轮廓。
血腥味，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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