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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19章 朋友
她摩挲着女孩掌心没有出血的干净软肉，仔细叮嘱她爱惜身体。
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符合袭清歌内心深处对母亲的幻想。
没想将角色扮演持续太久，莫沫加重声音，方才的温柔不复存在：“我说的对吧，袭清歌。”
袭清歌回过神来，用力甩开莫沫的双手，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气急败坏地跳开。
“滚远点，你在说什么鬼话？”
见鬼了，她刚才觉得一个比她大不了一岁的同学像她小时候的妈妈。
很久以前妈妈也这样和她说话。
莫沫顺从地后退，和暴躁易怒的大小姐拉开安全距离。
“你可以问问你的母亲，被人称为袭夫人开心吗？不如离开袭家吧。”
她的精神力磅礴如海啸，很容易影响一个被她吓到的小姑娘。
看着骄傲尖锐的女孩其实内心破碎得稀巴烂呢，她的弱点明晃晃地暴露在她面前，让她实在忍不住伸出罪恶的小手，戳了上去。
莫沫掏了掏校服宽大的口袋，翻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一惊一乍的小女生。
“喏，擦擦吧。”莫沫指了指她的手，笑得和善，“下次别找齐泽了，可以来找我，我们可以做朋友呀。”
和自认为的新朋友进行友好交流后，莫沫迈着愉快的步伐下楼，丢下面色不断转换的袭清歌。
她捏紧了纸巾，胡乱团成一团，蹭了蹭掌心的血渍，印红了白纸，也蹭花了伤口。
面色阴沉地走进教室，明显的低气压让悄悄张望的同学们低头，安分地盯着桌面。
不放心莫沫独自去找袭清歌，一直在楼梯口等待着的齐泽看到她安然无恙地下来，松了口气。
“怎么这么久？”
莫沫将那包纸巾自然地塞回齐泽的口袋，虽然占不了多少地方，但是她就是不想自己拿着。
“和新朋友多聊了几句。”
齐泽知道她去找袭清歌了，对她口中的新朋友表示疑惑不解：“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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