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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10章 人鱼
到第二天中午，基本要走的人都走干净了，姜默拿过赵白和王秘书统计出的名单。
留在农场的算上老幼妇孺一共176人，其中农场工作人员有62人。
这些人都是明确表示过愿意留在家乡，和s市共存亡的，而其中也有不少人询问农场是否还有招人的意向。
有推荐外面亲戚的，也有像魏星河父母那样作为工作人员家属又有工作能力的，希望自己也能找份工作，不拖累家人。
农场肯定要进外人的，但不是现在。
姜默让赵白把推荐亲戚的都拒了，在家属中挑一些能干活的先顶上，优先保证巡逻队伍和小麦、水稻种植区。
把事情料理好，姜默回家吃饭。
饭温在锅里，周老太太正在跟玩伴打电话，“啊我乖孙不让我出去，说外面太乱。
我说老郭头你心可真大，等会儿就撤离了，你还跑海边儿看人捞鱼，你行李收拾好了吗？外面下雨刮风了吧，你可别让浪给卷走咯。”
“真有人鱼？我不信。”
姜默凑过耳朵去听，电话那边传来风声和老大爷咋咋呼呼的声音，
“我没骗你老周，真的！我亲眼看见了，他们用渔网捞上来的，说那大老板让人跟了一天一夜，从西面一直跟到北面才给抓回来，那人鱼会说话，骂人骂的可溜了！”
“穿衣服吗？有胸吗？真长着鱼尾巴吗？好不好看？”周老太太兴奋了。
“什么啊，男的，那人鱼长着鱼尾巴，光着身子，不过上半身是个男的！”
“嗨，”周老太太没兴致了，“行了行了，你赶快回家吧，到了京市给我报个平安，我不跟你说了，我孙子回来了。”
姜默扶着沙发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脑中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可那一闪而过的灵感线头，他刚才没抓住。
他开始重新回忆最近经历的事情，硬币大小的鱼鳞，血迹，邹婶没见着血，徐毅捞出的人鱼……男的。
“艹”
“哎默默你不吃饭了？”
“我先去打个电话。”
姜默上楼把自己关进书房，拨通徐衍的电话。
“姜默。”徐衍那边传来风声和凄厉的嚎叫。
“让他闭嘴。”姜默听到徐衍轻声吩咐了句，嚎叫立刻变成呜呜的闷哼。
“正在收拾人。”徐衍解释道，“什么事？”
“你二伯今天抓了条人鱼？”姜默直接问。
“人鱼？不知道，我最近没和家里人联系过。”徐衍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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