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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411章 楼下的人
老周也笑了：
“林总，我这不是鸡汤。是实话。”
林琛摇摇头，没再说话。
车子驶入商场的地下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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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某男装店·晚上八点】
林琛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新的西装。
深灰色，剪裁合身，衬得他整个人沉稳内敛。
头发用商场的吹风机吹干了，一丝不苟地梳到后面。脸上那些狼狈的痕迹，已经被水洗干净。
如果不是指节上那几道破了皮的血痕，他看起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老周站在旁边，看着他，心里叹了口气。
这就是林琛。
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需要面对外人，他就能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
老周递给他一个创可贴：
“林总，手。”
林琛接过来，撕开，贴上。
动作很稳，很自然。
贴完，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走吧。”
老周跟在他后面，走出商场。
雨还在下。
车子重新驶入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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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嘴北滨江·苏砚家楼下·晚上八点四十分】
黑色的商务车缓缓停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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