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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81章好狠的心
但她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了。
或许是酒状怂人胆，沈南栀干脆把自己的计划，包括从白叔叔那边得到的消息，通通都告诉了电话里头的那个人。
江策安沉默许久。
最终开口，“其实不需要那么麻烦，想要把霍闻璟从现在的位置上拉下去，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可对她来说却难如登天。
沈南栀声音沙哑的厉害，“可是我想自己来，就当是给过去的自己，以及整个沈家，亲自交上答卷！”
江策安答应下来。
很明显，她想做的一切，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挂掉手机。
再次看向窗外的霓虹，沈南栀的心情却平静了不少。
有他刚才的那些话，足以证明，风波开始之后，江策安是站在她这边的。
这就够了！
一夜无眠……
次日清早，霍闻璟的秘书就带着拟好的离婚协议书，赶来沈南栀的画室。
不是夏晚晚那个实习生，顶着秘书的名义，而是陪在他身边很多年的林秘书。
这些年来，沈南栀和林秘书已经打了不少交道，自然也知道对方的工作能力，无论放在哪家公司，都称得上是行业顶尖。
足以证明霍闻璟对这件事情的重视。
林秘书看见她，眼中同样带着心疼，“沈小姐，我今天来是为了……”
“我知道。”沈南栀苦笑着打断。
她不想在任何人的眼中看到同情，也不想在任何人嘴里听到劝她和霍闻璟重归于好的话。
这些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别人或许不知道，但面前这位林秘书却是一清二楚。
甚至聊天对话框里，她们两人之间发生的对话，远比她跟霍闻璟要多上无数倍。
林秘书见状，也不好再继续说些什么。
只能从包里拿出霍闻璟提前拟好的离婚协议书。
递给她的时候，手忍不住颤抖，“沈小姐，你真的想好了吗，如果这个时候跟霍总离婚，这则离婚协议上写的可是净身出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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