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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517章 温柔的绞刑架
沈家老宅的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入室内,本该是暖洋洋的,沈岁晚却觉得脊背生凉。
这个自称“林清辞”的女人,实在太懂如何拿捏人心了。她不仅有着一张与沈岁晚亡母近乎复刻的脸,甚至连给沈兴远泡茶时的水温、递手帕时的角度,都精准得像是在某个实验室里打磨出来的模具。
“晚晚,在想什么?茶要凉了。”
女人的声音温柔得像是一团棉花,软绵绵地包裹住沈岁晚那颗紧绷的心。她此时正坐在沈岁晚身边,素净的手轻柔地抚过沈岁晚的长发,动作自然得就像这十几年的空缺从未存在过。
“没想什么。”沈岁晚垂下眼帘,掩去眼底那一抹挣扎,“只是觉得,这几天的阳光好得有些不真实。”
沈父沈兴远坐在一旁,看着这副“母女和乐”的画面,眼眶始终是红的。他已经彻底沦陷在这个由相似度编织的幻梦里,甚至已经开始商量要给这女人在沈家老宅安排长住的房间。
“既然阳光好,不如我们明天出海吧?”女人提议道,眼神里透着股单纯的向往,“我记得……以前最喜欢看海了,在那无边无际的蓝色里,好像什么烦恼都能丢掉。”
沈岁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这是诱饵,是致命的钩子。可当那张酷似母亲的脸露出那种纯粹的期待时,沈岁晚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好。”她轻声应道。
计划定在次日上午。
霍砚修的电话打过来时,沈岁晚已经站在了码头的登机口。海风吹乱了她的墨色裙摆,那股如影随形的胃部痉挛再次隐隐作痛。
“晚晚,我还是觉得不对劲。”霍砚修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显得格外低沉,带着压抑不住的焦灼,“秦家那边的资金流向断得太干净了,秦逐颂保释后的行踪我也还没完全摸透。听我的,今天先别出海。”
“霍砚修,我爸很高兴。”沈岁晚看着不远处正扶着“林清辞”上游艇的沈兴远,语气疲惫,“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有些东西,我必须亲眼去验证,否则我这辈子都逃不出这个影子的笼子。”
“该死,霍氏这边的董事会临时出了岔子,我大概要延迟两个小时才能过去接你。”霍砚修在那头低咒了一声,“许跃和保镖已经在路上了,等他们到了你再开船,听到没有?”
沈岁晚看着已经解开缆绳的游艇,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而嘲弄的弧度。
“知道了。”
她挂断了电话,却没有等许跃。她转过身,步调平稳地走上了那艘雪白的游艇。
游艇平稳地驶入公海,四周的景色从繁华的港口变成了望不到头的蔚蓝。
沈岁晚站在甲板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却压不住那股愈演愈烈的危机感。
“林清辞”走了过来,她脱掉了那身素净的旗袍,换上了一件同样墨绿色的长裙,那背影在海风中晃动,几乎要与沈岁晚重合。
“晚晚,你知道吗?”女人走到沈岁晚身边,目光深邃地望着海面,“有些爱,如果得不到,是真的会让人发疯的。”
沈岁晚猛地转头,眼神凌厉:“你到底是谁?”
女人的脸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有些扭曲。她那张酷似林清辞的皮囊下,此刻竟透出一股深藏了数十年的怨毒与疯狂。
“我是谁?”女人大笑起来,声音不再软糯,而是变得尖锐刺耳,“沈兴远拒绝我的时候,我就发誓,我要变成他最忘不掉的那个人,然后亲手毁掉他最在乎的东西!”
梁倩薇。
这个名字像是一道尘封的闪电,劈开了沈岁晚儿时的记忆。那是曾经疯狂追求沈兴远却被严词拒绝的女人,是在沈母病逝后闹得最凶的追求者,后来传闻她出了国,却没人想到,她竟然去做了全身整容,将自己一寸一寸剥离,缝合成了一具名为“林清辞”的死灵。
“秦逐颂说得对,你和你那个短命的妈一样,都是这种清高到让人恶心的性子。”梁倩薇步步紧逼,眼神里满是快感,“既然你这么想念她,我就送你去见她!”
“你和秦逐颂合作?”沈岁晚步步后退,脚后跟已经抵住了护栏。
“是啊,他想要你,而我……想要沈兴远在那一刻的绝望!”
梁倩薇猛地冲了上来。
沈岁晚在那一瞬间本可以反击,但游艇似乎被人从下方猛烈撞击了一下。剧烈的摇晃中,她只觉得脚下一空,冰冷的海水瞬间倒灌进五官,世界在一片深蓝中迅速崩塌。
沈岁晚以为自己会死。
在那无边无际的窒息中,在那肺部快要炸裂的剧痛里,她甚至看到了一只冰冷的手向她伸来。
那是提前埋伏在海面下的潜水员。
当沈岁晚再次睁开眼时,入目不是医院的天花板,而是一间昏暗得近乎压抑的密室。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昂贵的乌木香,却不是霍砚修身上那种清冷的香气,而是一种带着腐朽气息的、粘稠的阴郁。
“醒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
沈岁晚浑身湿透,由于剧烈的呛水,她的嗓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秦逐颂……”
秦逐颂从阴影里慢慢走了出来。他依然穿着那身考究的西装,身姿挺拔,脸上此刻挂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温柔笑容。他步履平稳地走到床边,俯下身,修长的指尖轻轻划过沈岁晚苍白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晚晚,大海冷吗?”
他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行径有多么疯狂,只是贪婪地盯着沈岁晚那双充满了恨意与警惕的眼睛,“你瞧,霍砚修保护不了你。他总是在关键时刻迟到,总是有忙不完的公事。只有我,为了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
“梁倩薇……是你找来的。”沈岁晚咬着牙,因为寒冷,她的身体在不自觉地颤抖。
“她是枚很好用的棋子。她想要沈兴远,而我,只要你。”秦逐颂拿过一张干爽的毛巾,慢条斯理地替沈岁晚擦拭着发梢的水珠,“现在,全世界都会以为沈大小姐不小心坠海身亡了。霍砚修会疯,沈兴远会垮,而你……会在这里,永远陪着我。”
沈岁晚看着这间没有窗户、厚重如铁桶般的囚牢,胃部的痛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以为抓住了毒蛇的尾巴,却没想到,自己正坠入另一场由“深情”编织的、更深不见底的泥潭。
“秦逐颂。”沈岁晚盯着他,一字一顿,“你会后悔没有让我死在那片海里。”
秦逐颂笑得更加灿烂,眼神里满是病态的痴迷。
“不,晚晚。看着你在我身边凋零,那才是最美的风景。”
窗外,夜色正浓。
京城的霓虹依旧闪烁,没人知道,曾经那位在名媛圈不可一世的沈大小姐,正被囚禁在繁华之下最阴暗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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