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清日首都门户洞开(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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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里作为美方全权代表，李汝昭作为太平天国北殿正使，与日方首席代表阿部正弘及其幕僚团队相对而坐。

佩里开门见山，通过翻译宣读了美方拟定的条约草案核心内容，李汝昭则在一旁进行补充和强调。条款主要包括。

其一、开港通商：日本开放下田（位于伊豆半岛，今静冈县下田市）与箱馆（位于北海道南部，今函馆市）两个港口，供美国船只停靠、补给煤炭、粮食、淡水等必需品，并许美、华两国商民在此二港自由贸易居留，不得阻挠。

其二、设立领事：允许美华两国在上述港口设立领事馆，并于江户设立总领事馆。

其三、救助遇难船员：日本承诺救助在日本沿海遇难的美华船员，并提供人道待遇，不得逮捕或随意驱逐。

其四、最惠国待遇：即单方面最惠国条款，日本若将来给予其他任何国家更优惠的通商条件或特权，美、华两国将自动享有同等权益。

阿部正弘仔细听完翻译，又逐条审阅了条约草案文本，脸色愈发凝重。

这些条款虽然对比清国和英国签订的江宁条温和得多，未直接要求割地和租界，但对于坚持锁国两百余年的幕府而言，不啻为惊涛骇浪。

开放港口意味著国门洞开，设立领事意味著外国势力常驻，最惠国条款更是埋下了无穷后患，对岸的满清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

阿部正弘沉默良久，方才缓缓开口：「佩里将军，李大人。贵方所提条款，关系我国体根本，兹事体大，且涉及开港之地，多与地方大名藩国相关。这些条件对我方而言，实在过于苛刻。其中诸多细节，如开港范围、领事权限、贸易细则等，尚需从长计议，细细商榷。」

佩里正欲回应，李汝昭想起彭刚临行前的叮嘱，对倭人，态度须一贯强硬，不可示弱分毫。思及于此，李汝昭抢先一步开口，语气态度果决，毫无转圜余地：「阿部老中，此条约乃基于双方现实与长远考虑所拟定，已是底线。

对于原则问题，没有商榷的余地。拖延与修改，只会徒增误解，损害彼此之间信任，消耗彼此之间的耐心。」

佩里见李汝昭如此表态，也立刻跟进，态度坚决地与李汝昭保持一致：「这些是我们经过深思熟虑提出的基本要求，不容更改，如果我们要同你们讨价还价，我们早就要求直接开放江户贸易了。我想我们已经非常有诚意了，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见美使和唐使态度都如此强硬，阿部正弘心知在条款本身上难以取得突破，只得再次祭出拖延之策。阿部正弘面露难色，解释道：「非是我方有意拖延。只是此等大事，已非我可独断。开港涉及下田、箱馆等地，相关大名，如箱馆所在的松前藩的意见必须征询，江户城内诸多阁僚、谱代重臣亦需合议。恳请将军阁下与李大人宽限时日，容我内部商议协调之后，再予答复。」

佩里皱眉：「需要多久？」

阿部正弘沉吟道：「至少……需要一年时间，以咨各方，妥为筹划。你们可以一年之后再来磋商。」「一年？」听到一年的期限李汝昭愤然起身，断然拒绝，「绝无可能！岂容如此拖延！」

佩里也摇头：「一年时间太长，我们只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考虑。

至于你们内部意见不一，那是你们的事情，你们日本可以先签署这份条约，开放港口。

具体的实施细则、贸易规则等细节，可以在开国之后，我们再慢慢谈判、修订。一个月后，我们需要明确的答复。」

双方的首次接治谈判并未达成实质性的成果，草草结束。

阿部正弘将消息带回江户，在江户幕府内部引起了激烈争论，强硬派与妥协派相持不下。

强硬派主张此等苛刻的条件断不可答应，要是答应了，后续其他国家，如英吉利，法兰西以及北方的露西亚也会接踵而至，断然不能答应签约，即便美方开战也在所不惜。

妥协派则直言他们打不过那些黑船，先答应签约，待日后学习引进这些黑船的技术，组建一支实力强大的海军后，再重新谈判修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