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崩坏的开始(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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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图闭著眼睛，但是许攸却清晰的看到其眼皮在颤抖，同时整个躯干都变得僵硬而不自知。

逄纪言语间还如往常那般淡然，可是其视线却始终飘忽不定，足以见到这位顶级谋臣心中的慌乱。

要糟！

许攸看清楚三人的状态，自己也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早在袁绍忽然后撤而不渡河的时候，许攸就已经察觉到有些不妙。

而且有些军情虽然是机密，但通过许多其他的情报，依旧能够窥见一二。

比如，淳于琼忽然撤到了河内，看样子是要支援袁绍，但仔细看又像是截断了袁绍的退路。

再比如，彭城传来消息，说是袁谭未死，但他竞然是一个人返回邺城的这些种种情报堆积起来，都让许攸感到心惊肉跳。

「难不成，陛下这次，真的要输？」

许攸在此战开始前，与北赵群臣一样，都认为这个念头无比荒谬。

这可是袁绍！

四世三公，经历，甚至主导了汉末风云的袁绍，袁本初！

这样的袁绍，会输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琅琊孝王之后，甚至是靠舔著袁术才能成为诸侯的刘邈？

不提君主个人。

单说国家。

大赵是什么？

那是遵循了汉世祖光武皇帝的轨迹，一步一步平定河北，占据了整个北方，接受了天子禅让的正统王朝！

就南方那建立在江东这片不毛之地，连战马都要向我们大赵购买的伪汉，凭什么成为我们的对手？

充其量，就是伪汉那边的新奇之物要多一些，什么瓷器、丝绸漂亮些，什么衣物、纸张便宜些，其他的还有什么优势？

难不成，是靠著刘邈手中那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传国玉玺？

那东西要是真有用的话，袁术是怎么死的？

在北赵大部分士人眼中，南方的那叫什么大汉？分明是一个割据长江的反贼罢了！只要王师一到，那立即就是原形毕露，然后乖乖将自己的土地和血肉露出来归他们这些高贵的正统王臣支配享用。

不过现在，许攸的观念已经彻底发生了改变。

甚至许多让他嘲笑的事情，如今想来却是细思极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