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幻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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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像被关在玻璃迷宫里的蚂蚁。” Theo低声说道，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一丝淡淡的悲哀。

Alaric的火焰仍在燃烧，但他的眼神却变得复杂。他看着那些被操纵的人群，突然冷笑一声：“我们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当暴徒们像无头苍蝇般在几个街区间循环奔跑时，真正的平民得以逃离。

但不到二十分钟——

Theo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肺里的寒意让他弯下腰，白发间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Alaric则闷哼一声跪地，手臂肌肉痉挛抽搐——电家族的遗传病被能力过载诱发了。

Julian毫不犹豫地冲向Theo，掌心贴在他后背，Theo的呼吸逐渐平稳。

然后她才转向Alaric，治疗时故意用力按了一下他痉挛的手臂。

Alaric嘶了一声：“你报复我？”

Julian面无表情地收回手：“你可以下次试试先拉伸一下什么的，防止痉挛。”

远处，警笛声终于逼近，三人开始撤离。混乱的街道在身后逐渐远去，三人拐进一条狭窄的小巷，潮湿的石墙隔绝了大部分喧嚣。Julian的指尖微微发颤，每一次认知操纵都像在脑海中划开一道细小的裂痕——她让暴徒们下意识忽略他们的存在，但代价是自己的意识正逐渐模糊。

Alaric注意到了她苍白的脸色和涣散的瞳孔，但什么也没说，只是不动声色地靠近半步，随时准备在她倒下时扶住她。

Theo却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绿眼睛里满是担忧：“Jet，停下。你已经到极限了。”

Julian摇头，声音轻得像呓语：“再……坚持一会儿……”

就在这时，阴影里传来一声苍老的呼唤：

“这里。”

巷子尽头的暗门微微打开，一位戴着圆框眼镜的犹太老人探出半张脸，银白的胡须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他朝他们招了招手：“快进来。”

Alaric眯起眼睛，瞬间认出了对方——Jacob Ezekiel Levi，读心家族的老拉比。Theo则警惕地绷紧身体，下意识挡在Julian前面。

老人叹息一声：“这里很安全，是被刻意设计过的……让人会下意识忽略这里。”

Julian原本涣散的目光突然亮了一瞬，她踉跄着上前一步，手指抚过门框上几乎不可见的纹路：“设计上暗合人类的视觉识别盲区……实在是太巧妙了……”

Jacob微微惊讶，随即了然地点头：“是的。”他的目光扫过两个Ashford，声音低沉，“谢谢你们拖延了时间……我都听见了。”

Theo和Alaric瞬间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