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分化与融合(1/2)

首发：~第20章 分化与融合

[1923年，斯特拉斯堡，Edwardes诊所，秋]

暮色渐沉，诊所后院的石阶上铺了一层薄薄的落叶，在微凉的秋风里沙沙作响。Julian坐在藤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报纸的一角——《慕尼黑局势动荡：极端组织集会频繁》。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模糊的黑白照片，人群高举的手臂、扭曲的面孔，像某种无声的嘶吼。

不远处，Alaric倚着老橡树，掌心翻涌着一簇苍白的火焰。火舌时而拉长如蛇，时而蜷缩成球，仿佛在戏耍某种无形的猎物。他的蓝眼睛在白发下微微眯起，像是享受这种毫无意义的掌控感。

Julian放下报纸，目光落在他身上。Felix之前提起电家族和读心家族的矛盾时，Alaric脸上那一闪而过的了然让她在意。她不喜欢猜测，尤其是当答案可能影响她的计划时。

“Alaric，”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电家族和读心家族的事，你知道多少？”

火焰骤然一滞，随即熄灭。Alaric侧过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

“知道得比你想象的多。”他走近几步，靴底碾碎一片枯叶，发出轻微的碎裂声。“他们想造个新玛利亚出来，真是蠢透了。”

Julian的指尖在报纸边缘微微一顿。“造？怎么造？”

Alaric轻笑一声，火焰重新在掌心燃起，但这次是暗红色，像凝固的血。“把能力强行拼凑在一起呗，以为这样就能接近原初的力量。”他审视地看着她，眼神锐利得像在解剖某种标本。“但能力不是积木，随便堆叠只会造出怪物。”

Julian立刻明白了——这是试图将分化的能力反向融合。不同家族的混血是否也是类似的逻辑？她的思绪飞快运转，随即抛出一个更直接的问题。

“……我从来没听说过‘治疗’的家族，为什么？”

Alaric的火焰倏地熄灭，空气里残留着一丝焦灼的气息。他盯着她，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某种危险的兴致。“早失传了。这不是什么好用的力量。”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你用过了，感觉好用吗？”

Julian的瞳孔微微收缩，但表情纹丝不动。她站起身，落叶从她的衣摆滑落。“我去找Theo。”

Alaric没有阻拦，只是在她转身时懒洋洋地提醒：“慕尼黑现在可是个火药桶，医生。别玩脱了。”

她没有回头，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左眼。

厨房里弥漫着浓郁的咖喱香气，混杂着辣椒的辛辣。Theo站在炉子前，白发扬起，手里捏着一把小勺，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锅里的深红色酱汁。下一秒，他的脸瞬间涨红，呛咳着抓起一旁的牛奶灌了一大口。

“……温度升高辣度也会增强吗？这不科学……”他嘟囔着，嗓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