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去，把它们处理掉(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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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跑步机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像是跟它较劲，也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直到身体彻底罢工，瘫软在地板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趴着，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地毯。

直到张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惯常的恭敬：“大小姐，午餐准备好了。”

赶紧起来吃饭，不然那个疯子一会来叫她了。

她撑着地板，手臂抖得厉害，好几次差点重新摔回去。

花了很长时间，才勉强站起来，扶着墙壁，一步一挪地蹭进浴室。

热水兜头淋下，冲刷着黏腻的汗水，也短暂麻痹了肌肉的酸胀。

快速擦干，换上干净的衣服。她扶着楼梯扶手，慢慢下楼。每下一级台阶，都牵扯着酸痛的肌肉，隐隐作痛。

她扶着冰凉的雕花扶手，指节用力到泛白。

快到了。

一股浓郁的香气飘了上来，勾引着空空如也的胃。

是鸡肉，炖得烂熟的香气。

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一阵清晰的咕噜声。

长桌只摆了两副碗筷。

今天，是精致的中式午餐，几样小菜，一盅汤，代替了往日的面包和冷餐。

天啊，终于不是面包了。

他已经在那里了。坐在主位，安静得像一尊雕塑，无形的气压笼罩着整个空间。

她的脚步下意识地顿在餐厅门口。

他没有立刻看她，沉默在空气中弥漫：“过来。"

她赶忙走向自己的位置，隔着长长的桌子与他对面而坐，双腿还在微微发颤。

“迟了。”他的声音不高，平铺直叙，没有任何起伏。

“上午睡了一觉，出了点汗，洗了个澡。”

他没在说话，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色泽诱人的鸡肉送入嘴中。

她也赶紧拿起自己的筷子。胃里空得发慌，炖鸡的香气霸道地钻进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