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校园本九(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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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大半年，钱程的生活非常顺利。

母亲的病已经治好，父母在城里定居下来，开了间小杂货铺维持日用；自己的成绩也能保持在年级前五名；周远依言阻止了别人对他的孤立，虽然钱程本人依旧对此心怀芥蒂，和外班参加竞赛时结识的朋友走得更近，至少也能和班里人作为普通同学相处了。

至于周远，他依然是钱程的同桌。可钱程对他心情复杂，只按照万俟轩所说井水不犯河水地保持距离相交而已。周远自己也逐渐变得沉默起来，二人除了班级事务更没什么话说了。

钱程过得顺风顺水，万俟轩也就不必再为他操心。除去每周末出外补充藏书，只在精神空间关注他的情况，而不接管他的身体了。

这就使得万俟轩有了许多空闲时间，只是他耽于研究现代技术，大半年才将将把那几本小说看完，来向易恒讨教“世界的重点”。

“你看这些书，觉得世界的重点是什么？”易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向他提问。

“这些书中的世界，重点自然在于书中所描绘的内容。”这个问题不难回答。

“对啊，那书中所描述的内容之外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的？”易恒又问。

万俟轩想想这个世界极为简略的交易流程，试探着回答：“充满漏洞，非常简略？”

易恒点点头，“确实如此，对于我们来说世界的重点就是‘剧情’了，这个世界的‘剧情’恐怕不涉及商业，所以一切交易基本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简单买卖，金钱往来中涉及的复杂现象都不会发生。”

“那这样的世界，算得上真正的世界吗？”在某些方面有完备的体系，其它方面却极其简略，这样的世界可以真实存在吗？

“自然算是，现实总是不能脱离荒谬，这样的世界，只是荒谬之处多了些而已。事实上这种世界有很多，我们的委托人大多出自此处。”

“是选择的结果吗？”万俟轩问道。

“并非如此，只是这样的世界壁垒薄弱，委托人的意志更容易突破壁垒被系统所捕捉。反倒是处处完备的世界，少数精神或力量强大的人才能使意愿突破壁垒，系统接收到的委托人信息就少了。”

易恒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果当真对委托人有所选择，恐怕系统就不会愿意接受完备世界的委托人了。毕竟不完备的世界漏洞较多，回溯时光来到委托人的‘节点’更容易。”

万俟轩顺着他的话接下去，“不完备的世界可以自由发挥的地方多，也更便于执行者完成任务。”

“是这个道理。”易恒表示认同。

正在此时，万俟轩听见钱程迟疑地发问：“像周远这样的人……也会被欺负吗？”

万俟轩连忙察看外界的情况，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钱程捏着教室钥匙打开门，而周远正蜷缩在讲台下，探出头看他。

“今天不早了，你先把他带回宿舍吧。最好问问他发生了什么情况，你可以做到吗？”万俟轩交待着，心想如果钱程不愿意和周远交流，他就自己去问。

钱程叹口气，“我现在也不在乎周远了，帮助一个可能受到校园暴力的同学，我是愿意的。”

万俟轩安下心来，突然想起易恒曾经说过的话，转头问他：“你当时说‘问题还是出在周远身上’，你早就预料到现在的状况了？”

“也不是完全预料到，只是猜测了一下最坏的结果。”易恒皱着眉回答。

“为什么会这样？周远在那些学生中不是地位挺高的吗？”万俟轩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