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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三十九章 必死一书生
崔念惊恐地左顾右盼，藏在崔思身后。
崔思脸色惨白，左手捧着受伤的右手，辩解道：“我没有！我们没有！我们行得正坐得端，从来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有何证据证明是我兄弟二人犯的案？！此前韦大人已经查过，几位同窗死的时候，我们兄弟二人都不在现场，也万不可能去你们家杀人！”
“韦县令是你老子的同窗！自然是向着你们家说话的！”有人怒吼。
程素年瞧见陈康之暗地里冲人使了眼色。那几个死者家属便冲动起来，往崔思崔念那儿靠，嘴里叫嚷，手上拳头跟着砸下。
“催鬼杀人，我们桂中城容不得你们这样的异类！”
“我们今日就要为惨死的小儿，亲手血刃凶手！”
现场顷刻乱成一团。
程素年心口一紧，想有拳头用力重击在他心间，又狠狠以利爪用力一捏他心腔一般。疼得他立即咬紧牙关，用力握住了拳头，才止住捂住心口、彰显颓弱的冲动。
“够了！”程素年怒喝，冷笑连连，“你们这些说辞，倒把本官弄糊涂了。究竟是崔家二子杀的人，还是崔家已故的崔夫子杀的人？”
程素年说话的时候，神色如常取出怀里铜镜，往上看了一眼。
【程素年，你有没有别的名字？比方说表字，或者小名什么的？】
程素年提笔在镜上书写，【有一表字，九如。】
写罢，心脏疼痛稍缓。
陈康之正探究看向他手上铜镜，程素年并无躲避的意思，任他那含着阴毒的目光打量铜镜。
陈康之轻呼了一口气，才道：“大人，康之斗胆直言，是崔家二子使用驱鬼之术，令崔夫子鬼魂杀人。”
程素年居高临下冷眼看他，“哦？那倒是得把崔夫子的鬼魂也叫出来，审上一审才好。”
在场人皆怔愣住了。
“审……审鬼魂？”
“是啊。”程素年觉得这临时起意十分有趣，愉悦笑起来，“既然都说，是崔家二子驱动崔夫子鬼魂杀人，那不如就让崔家二子叫一叫自己的父亲，也让大家伙看一看、问一问，这鬼魂，是如何杀的人。”
说罢，程素年也不待陈康之有话要驳，吩咐道：“今夜就在这儿吧，咱们搭个大台子，把崔家二兄弟放在台子上头。大家也别睡了，都在这儿看着崔家二子，看看他们是如何驱鬼杀人，再看看今夜三更会死的是哪位书生。你们不是笃定崔家小子放风筝，三更必死一书生么？”
江城反应极快，立即应了一声，带着连心和衙役下去布置。
陈康之要站起身来说话，程素年凉薄瞟去一眼。陈康之抿了抿唇，又跪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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