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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18章 两个都要
第18章 两个都要
陆清妍：“懂什么呀，这叫做一劳永逸，多读点书吧你。”
小七一噎，愤怒嘲讽：“你说娶就娶，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这么大意见，要不然你娶？”
小七：“哼，你就欺负我只是个系统吧！”
陆清妍云淡风轻：“难得你有自知之明。”
小七：……
“世子娶了皇子还不够？玄澈法师是……是佛家弟子你怎能……再者说，梵天寺是五洲第一佛寺又怎会同意无极宗的仙门弟子迎娶座下弟子……”君后微怒脸色难看，接口道。几句话说得断断续续，下面想说的话却在看到女帝越来越差的脸色后立刻噤了声。
柳云书能稳坐君后之位是有些本事的，三言两语便点出了关键。
他们强塞了九皇子用婚姻作为枷锁压制住她继承兵权，她转头就要了玄澈，玄澈是年轻佛子中的佼佼者，未来是最有可能继承住持金钵之人，梵天寺的势力雄厚遍布五洲各地，不容小觑，如若两人真的成婚绑定在一起，那便是给南疆又添一笔庞大势力。
她陆清妍倒是个绝不吃亏的主儿，失去的东西换着法儿的也要赚回来。
整个大殿霎时被阴云团团笼罩。
她今日完全是在天启女帝的底线上反复横跳，将皇家颜面按在地上摩擦，她今天的所作所为，换了任何一个人都够诛无数遍九族的。
“陆世子，有句话，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道理想必您懂。”薛听琴沉声说。
薛曜和玄澈算什么鱼和熊掌？不过是她板上钉钉的六个夫郎里必须凑数的，以为她多上赶着要似的。
陆清妍不以为意，对上薛听琴的眼睛，淡道:“臣，两个都要。”话音一落，被坐在凤座上的女帝射来的一道冰冷的目光狠狠绞住。
杀意弥漫，连君后都不敢轻易出声。
“回陛下，"玄澈站起身行礼，恭敬说道：“贫僧可以还俗，退出梵天寺，承诺与佛门再无关系。”眸光瞥向她，“陆世子可谓良配，有幸携手，此生无憾。”
那声音又清又柔，温润如玉的男人正凝着她。
玄澈的坦荡让薛曜更加苦涩，一边羡慕一边痛苦。
女帝犹豫了数秒，终于开口，“好，朕答应你。”
在场的人有差异有不解也有哑言，众人猜不透女帝的心思，只当是南疆质子陆清妍走了狗屎运，他们并不知道的是，从这场宴会后，触动了命运的齿轮，繁盛的天启首当其冲，五洲大陆开始了一场颠覆……
宴会过后是游园活动，无非是赏花看景听戏喝茶，暗地里又是一场场腥风血雨的争斗，陆清妍最讨厌社交，能躲则躲，只想落得个清净。
寒冬时节，东苑梅园正盛，桃林静待绽放安静无人，从走出落霞宫的大殿，她的身后一直跟着一个人，她顾自地溜达在结冰的湖边，找了个干净的石头上一坐。
“再看，我挖了你的眼。”她突然出声。
玄澈笑了笑，轻声道：“世子想要便拿去。”
她没再回答，安静得有些令人害怕，她出声警告后他便克制着不再去看她，垂着头却看到她雪白的绣靴踩着咯吱咯吱的雪渐渐走近。
每一步，都踏在他的心上。
她走得很慢似乎是故意挑逗等待着捉住他抬头看她的现行，他喉结滚动，终于在他身前停下，拘谨羞涩的模样露出些粉红色的娇羞。
当初，陆清妍就是被他这副不懂情爱单纯清透的模样给骗了。
宴会初见，他一身素衣，目光沉沉地看着陆清妍，那样美丽的眸怎会不让人沦陷。
但她现在极其厌恶这双眼睛，清透干净的背后藏着的无数阴谋算计，这一世，想要得到你梵天佛子的真情又要拿什么来换？双眼，还是性命？
玄澈，当初你为了让许桑落回复光明挖掉了陆清妍的眼睛，挖自己的眼睛给自己，这等荒唐事说出来极为可笑。为了一个人不惜狠心伤害另一个人，这便是手拿佛珠嘴念阿尼陀佛的他。
她冷笑，“出家人不打诳语，明明没有不愿退出佛门也没准备好嫁给我，宴会之上为何说谎？”
冰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她的压迫莫名让他胆寒，盯着地上的近在咫尺的绣靴，喉咙里竟发不出一个音节。
他想告诉她自己没有说谎，可是拿不出任何佐证，从前在他们二人之间发生的种种令他心虚，心生愧疚。
“以后别说我没警告过你，你若敢有异心，我就屠了梵天寺，杀光五洲大陆的所有和尚！”
“你？你疯了！”他惊诧，抬眸看她，两人距离寸步，鼻吸交缠。
她眸中的无情和杀意不会骗人，她当真做得出来。“娶你与薛曜并非我心中所愿，少自作多情，好好吃你的斋念你的佛。”
……
后宫之中这么多男人，都在等着一个女人的爱，他曾怜悯他们可悲为爱毁了一生，自己清心寡欲心向佛家二十年，现在却是爱而不得的那一个。
多么可笑，佛子动了真情。
她已经明确地表明了她对自己的态度不是吗？那自己又在期盼着什么，妄想着什么……他企图从她的眼眸中看出些爱慕的情意，但她眸深似海，冰冷无情。
她的眸光那般明亮，像是璀璨的星近在咫尺却只能遥望，他无措地看着她，盼望着能看出一些从前的模样，哪怕只是一点影子。
时间缓缓流过，她的眸没变，他的心也冷了下来，她不再是从前的陆清妍了……其实也许这样更好，省得心中那份压抑不住的情愫将自己一点点的蚕食吞没。
走出大殿，他一遍一遍反复问自己，为什么会当众说出那些失仪的话，他想，他害怕失去她，再一次失去她，想到这儿，一颗心被狠狠揪紧。
她凌厉的眉宇间仿佛下一秒就能将他的脖颈折断。
她不屑一笑，“佛家最讲求因果，一切现象皆是因缘所生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佛教常说缘起性空，世间所有事情的发生，都是因果的循环。”
“遇到我，是你的因还是你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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