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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1033章 是谁
他再说不出话，能从喉间发出的声音，唯有“嗬嗬”的嘶哑气音。
两人胸口的鲜血仿佛怎样都流不尽。
快要将他淹没。
突然，一阵狂风卷着迷雾而来。
他手中重新端起了枪，身躯隐入密丛。
他记得刚才发生的一切，然而刚才要将他撕碎的情绪像是陡然被剥离。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保护”的念头。
保护谁？保护谁？！
他万般不愿意的动着。
……
“砰”一声巨响。
投掷到身旁的手榴弹炸响，他听到自己的哀鸣。
好奇怪，这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却不是自己的声音。
声音好熟悉。
耳边好像听到有人在叫他。
叫他——久荣。
……
“呃……”
左腿的剧痛，令贺遇臣蜷缩成一团。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左腿。
断了。
从膝盖以下，空空如也。
只有一截血淋淋的残端，骨头茬子白森森地戳出来，肉翻卷着，血还在往外涌。
耳边有人在调笑，说着不知道哪国的话。
他应该听不懂的，此刻偏偏理解得毫无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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