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靠烧香爆红娱乐圈
- 关于我靠烧香爆红娱乐圈:好运到极致也会天打雷劈?天降厄运,锦梨穿到一本书里早死的路人身上。为了小命着想,她不得不白天在娱乐圈里营业,晚上开直播刷五三学习,大清早还得冲去道观上香!干着干着,她把自己营业
- 容焉
- 神农道君
- 【国风游戏】【全新设定】一觉醒来,你成为了玄幻游戏中的【司农】官。【王朝鼎盛】版本:你苦修《节气令》,从【风调雨顺】到【呼风唤雨】、从【五谷丰登】到【万物生长】、号令四季,默默发育。你小有成就,随军出
- 神威校尉
天才一秒记住【倩玉小说网】地址:https://m.qianyuwj.com
首发:~第701章 刘承恩闭门不出
“翻出去之后别回草原了。”朱由检说,“去张家口,找刘承恩,把豪格和额哲的勾当当面说给他听。他要是不信,你就提他伯父去年年底给豪格送了三十匹骟马的事——这事儿只有朕和骆养性知道,你提出来,他自会信你。”
老周没答话,只把陶碗从腰间解下来搁在廊柱根上:“这碗跟了臣三年,里头装了三年露水,够重了。还给陛下。”
说完他便转身往西墙那边走,步子不快不慢,转眼就融进墙角的阴影里。朱由检弯腰拾起那只陶碗,碗底还沁着一点潮气,像是刚盛过水。
他回御书房时脚步比去时快了半拍,推门进去,杨嗣昌居然还没走,正蹲在炭盆边往里头添新炭。见朱由检进来,他起身拍了拍膝上的灰:“陛下,骆养性那边来人传话了。苏州老宅那两班差役查清楚了,第二班里有个姓王的,在钱家铺子打过三年杂,封宅之后被分去守门,中间告过一回假,说是老娘病了,回乡看了五天。”
“回乡?回哪儿?”
“回的保定。但保定府那边查过户籍,他家早搬了,老宅卖了三年,老娘跟着妹妹住在天津卫。”杨嗣昌把炭钳搁下,“他那五天假多半没去保定。”
朱由检把陶碗搁在案角,跟铁盒子挨着放:“让骆养性去天津卫把那老娘接进京,别惊动姓王的。他若真是撕账本的人,知道老娘进了宫,自会坐不住。”
杨嗣昌应了声是,却没急着走,目光落在陶碗上看了两眼。朱由检说:“草原上的事,朕要连夜召洪承畴和孙传庭回来商议,你替朕拟旨,天亮前送出去。”
杨嗣昌转身走到书案边研墨,朱由检坐在他对面,把老周方才说的那些话一条一条理出来写在纸上——额哲拔营、精铁料、张家口、刘承恩。写到最后,他把笔搁下,忽然问了句:“杨卿,你觉得刘承恩这人如何?”
杨嗣昌停住研墨的手:“臣跟他打过一回交道。前年冬天张家口缺炭,他从关外进来三千捆柴,价压得比市价低两成,臣当时就觉得蹊跷。后来查了,那柴是额哲手下砍的,走的是边境牧民的名义。”
“你当时查出来怎么不上报?”
“臣报了兵部,兵部回了句‘边贸惯例’就给压下来了。”杨嗣昌语气里没带怨,只是平铺直叙,“那时候朝里没人把察哈尔残部当回事,都以为林丹汗死后他们就是一盘散沙。”
朱由检把那张纸折起来塞进袖口:“现在不是散沙了。额哲拿了铁料,又拿了豪格的豆子和盐,三千人吃饱穿暖骑了好马,再往南走三天就是张家口。你说这是不是大事?”
杨嗣昌搁下墨锭:“是大事。臣这就去拟旨,洪承畴在白铜矿那边离张家口近,让他直接北上,孙传庭从潼关出发,走大同绕过去,两路人马正好在乌兰察布外围合围。”
他拟旨的功夫朱由检也没闲着,把柜子里那柄断剑取出来掂了掂,忽然想起李若星生前说过的一句话——他在竹楼里咳着血捏饼时,嘴里念叨的不是矿也不是盐,是“石缝田里种出来的红米,比官仓的粟米糙些,但顶饿”。
朱由检把断剑放回去,对杨嗣昌说:“旨意里加一句,让洪承畴路过云贵时带一百石沙漠豆粉饼,给孙传庭的兵马路上吃。”
杨嗣昌笔尖顿了一下,没多问,添上了。
天亮之前洪承畴的回信先到了——信差跑死了两匹马,从半路折回来递的。信上字迹潦草,看得出是骑马时趴在鞍子上写的:白铜矿找到了,储量比李若星写的还多三成,但矿洞外头有人把守,穿的是草原牧民的袍子,靴子是明军的制式。
朱由检捏着信纸看了两遍,把第三遍看完时天已经蒙蒙亮了。东边的云缝里透出一线白光,照在案角的陶碗上,碗底的潮气干了,留下一圈浅浅的水渍印子,像只半睁的眼睛。
他把信递给杨嗣昌:“那些穿牧民袍子的人,守在矿外头不走,是在等什么?”
杨嗣昌接过去看了一遍,眉头慢慢拧起来:“等洪承畴入洞。他们若知道朝廷派了人来探矿,该做的事无非两件——要么杀,要么抢。洪大人既然平安出来了,说明他们没动手。”
“没动手是因为洪承畴带的人多。”朱由检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晨风灌进来,院子里的落叶打了几个旋,“但他们会报信。报给谁?豪格还是额哲?”
杨嗣昌把信折好:“报给谁都不打紧了。额哲已经到了乌兰察布,离张家口只有三天路,豪格那十万斤豆子换的盐怕是也运到了草原深处。他们两边本来各干各的,现在有了矿图、有了铁料、有了粮道,就能合到一处。”
小小西下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倩玉小说网https://m.qianyuwj.com),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