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策林北苏婉

第三千四百二十一章 震撼(1/2)

天才一秒记住【倩玉小说网】地址:https://m.qianyuwj.com

首发:~第三千四百二十一章 震撼

「你的老巢,已经被本大爷给端了,一些能量通道,也已经被本大爷给破坏了,你想完全的借助这片天地的力量,已经成为过去式了。」

大黑狗笑了起来。

天地规则蹙眉,他看了看在那北帝号虚空战舰之上的大黑狗,又是看了看此时,在那地上受伤颇重,嘴角溢血的大黑狗。

好像是为了解答天地规则的疑惑一般,大黑狗探了探爪子。

那地上淌血的大黑狗,浑身黑色的毛发,竟然褪去,化作了一只通体银白的银白犬,只不过,在那其中,则是有着一滴精血浮现。

显然,那滴血液,是大黑狗的。

大黑狗伸出爪子,轻轻一招,那银白犬便是回归大黑狗的爪子之中,随后消失,被它收藏了起来。

「竟然和你同源难怪,能够瞒过本座」天地规则脸色略显阴沉下去。

「你又是如何能够毁灭本座的天宫的,斩断那些能量源头的?」天地规则再次问道。

大黑狗淡淡一笑,只见它吹了个口哨,自那北帝号虚空战舰之中,竟然出现了一支人形傀儡部队。

虽然不算多,但也足足有着上百位。

此时,那些傀儡皆是充能,身上的阵法序列和铭文序列,皆是点亮,一股股恐怖的气势,从那些傀儡之中,爆发而出。

无一例外,这些傀儡,所爆发的气势,和隐隐散发出的力量波动,竟然全部都达到了界主级。

而且,皆是不弱。

「这是林北带回来的!」

天地规则的脸色,瞬间更加难看。

毫无疑问,这些东西,必然是林北他们从星空世界带回来的。

只不过,此前,他竟然没有任何的察觉。

「真是该死!」

这接二连三的意外情况,让他脸色越发难看。

反观六界其他强者,此时,完完全全的惊呆了。

可以说,他们这辈子都没这么震撼过。

林北竟然带回来了上百位相当于融合了种子突破到全新境界的强者?

要知道,此前数万年,想要诞生一个都难结果,林北直接带回来了上百位。

关键是这些傀儡,给他们的感觉,比天地规则此前召唤出的那些混沌魔猿,还要更强。

别说那些帝尊、帝级了,就连天、宇、林战几人,此时也不免是被震撼到。

相比于那些完全不知情的帝尊、帝级强者们,他们算是稍微的知道一些情况,但为了不会被天地规则察觉到,他们知道的也很有限。

此时,真正看到那虚空战舰,还有那上百位界主级的傀儡,也是让他们真正的开了眼界。

「即便是你有那些傀儡,又如何?」

「本座也有混沌魔猿大军!」

天地规则虽然意外,但并不惊慌,那些傀儡虽然皆是界主级,很强,但对他而言,并不能产生什么威胁。

我不是z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倩玉小说网https://m.qianyuwj.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人气小说推荐More+

3366洛尘
3366洛尘
【2019最火爆新书】“一代仙尊”洛尘遭人偷袭,重生回到地球。地位普通的他,面对女朋友的鄙视,情敌的嘲讽,父母的悲惨生活,豪门大少的威逼挑衅。他发誓,一定要改变命运的不公,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告诉所有人,他洛尘,曾经来过。
洛书
综影视:万人迷在修罗场杀疯了
综影视:万人迷在修罗场杀疯了
关于综影视:万人迷在修罗场杀疯了:施挽被后人称为西施,助越国起复,却被溺在水中香消玉殒,那系统说能助她重来一次,不甘之下,她便踏上了收集真心的三千世界。怎料处处皆是修罗场,而她杀疯了。一、步步惊心四福晋×康熙——『康熙原先信奉的是雨露均沾,可后来却把两情相悦奉为圭臬』二、如懿传高曦月×乾隆——『我是爱新觉罗弘历,我要为我心爱的贵妃守身如玉』三、甄嬛传富察贵人×雍正——『我清楚她所有的轻狂与傲慢,
思北洲
嫁给前夫死对头:我怀了,他疯了!
嫁给前夫死对头:我怀了,他疯了!
我丈夫的白月光和我说,婚姻里不被爱的人应该主动出局,不然下场会很惨。前世我不信,死揪着前夫不肯放弃婚姻。纠缠半生,最后……我信了。原来不被爱就是原罪。和一个不爱你的男人比心狠,注定没有胜算。重活一世,我原本想早点放弃婚姻,成全他们。可是,他的白月光迫不及待的想上位,一再的挑衅我。与其委屈自己,不如内耗他人。我决定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更要成为池宴忱爱而不得的女人。凭着上一世的记忆,我总是先一步投资池
小沧沧
重生夺回气运,冷面军少被我哄成恋爱脑
重生夺回气运,冷面军少被我哄成恋爱脑
关于重生夺回气运,冷面军少被我哄成恋爱脑:上辈子温言被姐姐蛊惑,拒嫁断腿未婚夫,提前和家暴男生米煮成熟饭,落得被殴打虐待至死。临死前才得知姐姐是穿书女,夺走了自己所有的气运荣华富贵一生。重活一次,温言智斗穿书女,夺命数,奔前程,属于自己的东西,谁也别想抢走!功成名就时,她却被冷若冰霜的谢松寒堵在墙角,“这辈子,你该是我的!”......在谢松寒的认知里,温言是为了荣华富贵不择手段的人,不成想那人
水月芊
疯批大佬求放过,我已有未婚夫
疯批大佬求放过,我已有未婚夫
一直被评温婉贤良的她有个惊天大秘密。 多年前,她在走投无路时跟过一个男人, 她见过他的狂浪,受过他的轻视。 银货两讫,她以为他们永不会再见。 多年后,她接醉酒的未婚夫回家,噩梦再现。 那个男人将她拽入包厢,把玩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低笑: “想谈恋爱了?经过我同意了么?”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