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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1116章 旧梦斋 那只黑猫
话音未落，四周空间猛然撕裂！
无数道身影从镜中踏出，皆是陈泽的分身！
有身穿科技战甲、驾驭机械洪流的未来之他；
有披覆黑袍、手持骨杖、统御亡灵大军的暗面之他；
有隐居山林、白发苍苍、怀抱断剑的老年之他；
还有那个最年轻的他，少年模样，眼神纯净，
站在雨夜街头，望着医院门口熄灭的生命灯……
他们齐声开口，声浪交织成一首悲怆的史诗，
“我曾以为我能守护所有人。”
“我曾以为牺牲就能换来和平。”
“我曾拒绝觉醒，只为保全人性。”
“我曾彻底堕落，只为掌握力量。”
“但我们全都失败了。”
林无尘抬手，指向陈泽，
“而你，是最后一个变量，因为你尚未选择。”
“所以……”陈泽喘息着，汗水滑落眼角，
“你要我做出‘唯一正确’的选择？”
“不。”林无尘摇头，轻轻将铜镜抛向空中，
“我要你明白，没有正确，只有承担！”
镜面炸裂，亿万碎片化作星辰，坠入陈泽双瞳！
刹那间，千世轮回灌顶而来……
他看见自己建立新纪元，却被权力腐蚀，成为比旧神更暴虐的统治者；
他看见自己毁灭一切重启文明，却发现新生的人类依旧重复同样的悲剧；
他看见自己与林无尘并肩作战，最终却因理念相悖，在星空之下决斗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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