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发:~第 20 章 醋意大发
“妈妈,我们不等表哥到来,再一起去玩吗?”崔漫么的弟弟问。
“妈妈就这两天有时间。”崔漫么妈妈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等表哥来了可以多住些日子,等我下一次休假,再带他一起去玩,好吗?”
“妈妈,那你也不等爸爸回来一起去玩吗?”崔漫么问。
“呃----,你爸爸这些天好忙,也是没时间的----”崔漫么妈妈说。
“是的,我好像很久没见爸爸了。”崔漫么努着嘴说:“自从河沙撒冒出了死尸后,开挖工程停了,爸爸说要处理很多事,从那以后我就没见过爸爸了。”
“所以说嘛,你爸爸忙,哪有时间陪你玩。”妈妈摸摸崔漫么的头说。
“弟弟,你鼻哥呢?他怎么还没来?”崔漫么跺着脚说:“老让人家等他。”
“我这就去找他----”弟弟飞奔出去,直往庄正经家里奔去。
“我不想去----”庄正经躺在床上,一脸不情愿地说:“他们一家人去玩,我去那里凑什么热闹呢?”
“他们早把你当成一家人了,又不是一两天的事了。”庄正经的姐姐在一旁劝慰,说:“你现在刚好放寒假,出去玩两天,多好的事,我羡慕都来不及呢。”
“那机会给你,让你去,你跟她更熟。”庄正经翻过身去说。
“你----,你让姐姐省省心好不好?倔得像头牛一样。”姐姐说。
“鼻哥----鼻哥----”崔漫么弟弟一边跑一边喊。
“呐!呐!人家过来请你了,你不要这么大架子行不行?”姐姐说着,对着门口应:“好了,就好了,马上来哈----”
庄正经的姐姐说着把他弟弟拽起来,说:“东西我帮你收拾好了,赶紧去。”
庄正经无奈地拿起了行囊,跟着他的兄弟走出去了。惡蛆这个瘟神也挡在了门口,问:“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呀?咋我不知道呢?”说着惡蛆也跟着上来。
“诶诶!也带上我一个呗!”惡蛆问崔漫么。
“车子坐不下了,要不然我也叫他姐姐一起去咯。”崔漫么指着庄正经说。
“就我一个就不能挤吗?”惡蛆说。
“坐不下,就坐不下。”崔漫么不耐烦地说:“你咋像狗皮膏药似的,到处黏。”
“嘿!鼻哥,你倒跟她说说呀!我这么瘦,占不了多少地方的呀。”惡蛆拍着庄正经的肩膀说。
“我不知道,我帮不了你,这又不是我做的主。”庄正经说。
“好兄弟,你说?”惡蛆又拍了拍崔漫么的弟弟的肩膀问。
“我也----不清楚-----”弟弟看着他姐姐回答。
“好!你们这么一个个的,排斥我是不是,还是不是兄弟?”惡蛆说完气愤愤地跑了。
“姐,哥们生气了!”弟弟说道。
“管他去----”
一辆轿车停在了河脚街的街头,庄正经看见这辆轿车是如此熟悉。就是他那天带祝远君出去隔壁镇玩,回来时,在三不管地带被熏得一身灰尘的那辆轿车。更意外的是他居然跟他们一家子坐上了这辆轿车。
司机正是崔漫么的妈妈叫的‘老王’,那老王身材魁梧,满脸的脂肪把皮肉撑得饱满,赶跑了这个年龄段该有的皱纹。
“呵呵呵,儿子,不是,弟弟哈,好多日不见,快长成一个小伙子啦!”老王笑咪咪伸出他厚实的大手,往后座中间的头摸去。搞得崔漫么的弟弟有点不知所措。
庄正经近距离看了看老王,那神情似乎很熟悉。
“说话谨慎点。”坐在副驾驶的女人瞥了一眼司机说:“大嘴巴。”
“你姐姐帮你收拾整齐了吧?”坐在后面车窗边的崔漫么说:“泳衣一定记得带哟!”
&34;要去游泳吗?”庄正经问:“别忘了,这可是冬天。”
“鼻哥,冻不了你,有热水。”崔满么弟弟说。
“我们去金山温泉游泳。哈哈!”崔漫么满是沉醉地说:“弟弟说很想去游泳,但是河沙撒没有了,又冒出了死尸,更不敢去那里游了。”
金山温泉也是我们隔壁镇的一个很出名的旅游圣地,特别是寒暑假,各地的游客远道而来,千里迢迢到这边泡温泉。他们到达目的时,一片热闹。
崔漫么换上了一套她妈妈帮她买的泳衣,鲜艳的黄色泳衣还带着耀眼的金丝裙摆,随着她跳入热水池子时,像一只金丝雀似的落入水中。
庄正经则跟着他兄弟到恒温游泳池去比高低,庄正经、惡蛆、崔满么弟弟这仨,说到水性技能最好莫过于惡蛆了,其次是庄正经,排后的崔漫么弟弟了。
崔漫么弟弟不甘于落后,经常嚷嚷要去游泳,奈何合山大河要开挖跨建,就算没发现死尸也是禁止游水的。
这次跟庄正经在游泳池游,游水技能突飞猛进,把庄正经远远甩开了一圈,看崔漫么弟弟一脸得胜的气势,必得拿惡蛆较量一番,赢了他才算真正的王者。
“那条粉肠没得来,可惜了。”庄正经说。
“是挺可惜的,我都找不到挑战的对象了。”他兄弟回答,说:“我一定要找个机会跟他比比。”
这时的惡蛆越想越气愤,气冲冲地往我家奔过来说:“凭什么这样对待我,哼!”
“我怎么了你呀?”我懵逼地问。
“我没说你,我说他们,我兄弟----”惡蛆大声嚷嚷。
“那你找你兄弟去呀,你嚷我干嘛?”我也冲他大喊。
“平时还跟他们称兄道弟的,关键时刻把丢下,没点兄弟情,没点义气。”
“这样说,好像你平时很有义气哟?”我瞥了他一眼,用瞧不起的语气说。
“什么?你也瞧不起我吗?你是不是也中意体育委员?”惡蛆叉着腰冲着我说。
“你是吃错药了吗?药倒是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你们,都在呀?”祝远君不知什么时候也从我家门口蹦了出来。
“那我问你,昨晚你跟庄正经为什么别别扭扭的,怪里怪气的。”惡蛆继续说。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别扭、怪气?”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当我瞎了呀?”惡蛆不示弱地说:“还装晕,扯他衣服,挤眼弄眉,暗送秋波,一个前脚走,一个后脚走----默契了啊。”
惡蛆出口喷言听得祝远君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