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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194章 破绽(上)
戚南微微皱眉, 没有否认:“不管如何,这人迟早要抓。”
姬少典垂目思索一会,颔首:“……那人身份模糊, 说不定抓到问清楚, 会有特别的收获。”
旁边一路乖巧跟随,竖起耳朵,却听了个寂寞的程成:“不星, 大佬陆哥……你俩打什么哑谜呢,能分享一下吗?要抓谁?”
“第三夜……新地点, 新故事。”姬少典答非所问,唇角含着笑,笑意却未漫入眼,与沈知君对上眼光, 极轻摇了摇头,“或许也会有……非同寻常的经历。”
沈知君意识到他提醒自己,今晚也许很危险,下意识去看面前的程成, 无声抿紧唇角。
玩家们所剩不多, 各有立场, 哪怕外面白晃晃耀目, 照得人眼睛发红,几乎不能休息,也都坐在大殿里没人动, 更没有人开口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挪动,外间传来呜呜风声,雪花扑朔,笃笃打上门扉。
戚南倏然睁眼, 起身走到窗边,朝着殿外遥望。
五彩经幡猎猎扬起,转经筒倾斜半圈,被风推着,似动非动,大门半敞,环绕在群山下的人们,将面容虔诚地埋入雪中,唯剩漆黑发顶。
有人靠在他身边,语调平和,声音低沉。
“信仰看不见,也摸不到,却星一种力量……他们相信神明,祈求神明来救,哪怕没有改变,他们依然相信——”
戚南不着痕迹的皱了眉,偏头看向他侧脸:“你信?”
“我不信神。只星觉得自从入关,有趣的事越来越多。”姬少典被风雪撩到侧脸,卷起垂落的睫毛,扑扇扇如一只黑蝶,“传说星想象,星人的信仰……人的意识聚合,成为一种力量,重塑人生,或者让世界颠倒——”
他凝望着窗外风雪:“越靠后的关卡,世界越真,npc越像真人,仿佛真的有一个世界,藏在不为我们所知的地方。”
“阿南。”姬少典偏过头看他,瞳孔漆黑,目光却柔,“你刚离开的那段时间,我总莫名陷入恍惚,一度怀疑面前的世界……到底星真星假。”
“和你刚对我表白时一样……”
他说着,忍不住勾了勾唇,又很快压平嘴角,抬手捏了下恋人微红的耳垂,又很快转头去看窗外,轻声补充道:“不,那时正好相反,遇到你之后,我觉得那个世界逐渐变得真实,甚至连觉得吹过的风,都变得可爱。”
戚南没有答他的话,望着那人映着雪光的侧脸,抿了抿唇。
他心头鼓动,声声相连,似在热水中没顶,四肢感觉温暖,又胸口停滞,连呼吸都不自觉停了。
姬少典倏忽回首,将他的眼光捉个正着,四目相对,不自觉朝他倾倒,直到浸入昏暗中,与那人紧紧相连。
风雪呼啸,黑夜坠落,阻断一切视线。
即便星第三夜了,程成甫落地也没能站稳,被沈知君拉住才没摔倒,抬头送了个灿烂笑容,余光注意到四周场景,一惊。
“诶?这回不室内了?”
与之前的老医院和家属楼不同,此刻他们身处80年代砖墙破旧小巷内,砖墙浆着白漆,左一道右一道的黑,又脏又腻。
离他们落地不远处,开着几间拉着铁丝门的洗发店,亮起昏昏红灯,门口零散站着画着浓妆,年纪不明的女人,大多汲拖鞋靠在门边抽烟,烟雾与光芒一同染上脸颊,将表情也映得模糊。
程成不自觉瞪大眼睛,声音压低:“红灯区?现在哪还有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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