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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6017章 窃道之贼
无法形容的毁灭风暴席卷八方，太衍道土的七彩壁垒被冲击得凹陷出巨大的弧面，道木剧烈摇晃，落叶如雨。白幽幽六人即便有壁垒庇护，也被这股余波震得再次吐血倒飞。
虚空战场中央，沈翔与归墟圣者各自倒飞千丈。
沈翔周身圣域裂纹密布，太衍圣丹光芒黯淡，金红圣血染红了衣襟。但他眼中，却陡然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随即化作一抹……洞悉一切的锐利寒芒！
就在刚才双圣终极力量对撼的刹那，他的太衍圣丹借助“衍化”真意，强行解析了一丝归墟圣者的本源法则。那一瞬的触碰，让他察觉到了一个极其诡异、极其违和的真相——
归墟圣者的力量，确实达到了衍圣境的层次，那股“言出法随、制定法则”的权柄做不得假。但是……太生硬了！
就像是一尊由无数神金强行熔铸而成的巨人，虽然坚不可摧，但关节处却充满了滞涩与摩擦。其圣域运转时，灰白的毁灭法则与那“制定法则”的权柄之间，始终存在着一丝极细微的……排斥！
仿佛那“衍圣境”的力量，并非它自身一步步修行而来，而是被某种至高无上的意志，强行灌顶、拼凑、嫁接上去的！
“不对劲……”沈翔喃喃自语，太衍圣丹疯狂旋转，将那一丝解析来的法则碎片彻底碾碎、推演。
归墟圣者稳住身形，三颗头颅发出愤怒的咆哮，再次扑杀而来。六件灭世兵刃卷起毁灭风暴，身后万千法相燃烧，声势骇人至极。
但沈翔这一次，没有立刻硬撼。
他身形如电，在毁灭风暴的缝隙中穿梭，太衍圣域展开，不再与对方正面碰撞，而是如同最精密的探针，一次次与归墟圣者的圣域边缘摩擦、触碰、解析！
一次……两次……十次……百次！
渐渐地，一幅令沈翔心神剧震的画面，在他识海中缓缓成型！
他“看”到了——在归墟之眼的最深处，那三大意志的本源核心，并非浑然一体的圣者道基，而是三团扭曲、混乱、充满了毁灭与终结气息的古老恶念集合体。在这三团恶念周围，环绕着无数由灰白、漆黑、幽蓝三色构成的“法则锁链”。而这些锁链的尽头，赫然连接着……归墟圣者体内的圣域核心！
更关键的是，沈翔在那圣域核心的最深处，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令他灵魂都为之颤栗的……熟悉气息！
那是太衍道途的气息！
是“衍化”的真意！
是“于终结中开辟新生”的道韵！
虽然被扭曲、被污染、被强行与毁灭法则糅合在一起，但那根基本质……分明就是太衍道途的雏形！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沈翔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劈落，瞬间照亮了所有迷雾！
归墟是什么？是混沌道途的终点，是万物终结、归于虚无的绝对死地！在太衍道途出现之前，这里只有纯粹的毁灭、腐朽、死寂，只有神帝境强者陨落后遗留的法则残骸，只有永恒的“归零”！
这里，根本不存在“衍真”、“衍道”、“衍圣”这三个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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