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容器(1/2)

首发：~第45章 容器

【将时间的指针稍稍回拨】——故事先绕到不久前的另一边，池袋某家安静的咖啡店里。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木质桌面上切割出斜长的光影，空气里浮着浅浅的咖啡香与奶泡的甜暖。

靠窗的一桌旁，坐着三人——正是从地下格斗场门口离开的志郎、秀一与迪欧。

严格来说，是两人在讨论，迪欧只是安静地搅着杯中的拿铁，耳尖却微微倾向对话的方向，像在捕捉每一丝关键信息。

他们刚点完咖啡，秀一便用手托住下巴，肘支在桌沿，率先抛出话题：“本居同学，那我就从‘神器’说起吧。”

“那就拜托你解释了，秀一同学。”志郎抬眼，指尖轻触手机屏幕上那两个醒目的字——“神器”，“这个情报，对我们现在的处境很重要。”

秀一点头，神情渐趋认真：“嗯，我开始解释。

单从字面形容，神器可以说是‘神明力量的存储之物’，【简单说，就是神明的容器】。”

“这个app是神明的容器？！”志郎的瞳孔微微放大，【脸颊浮起明显的惊讶】。

可转念一想——此前新宿化为废墟的那些异象，若真与神明有关，似乎……也并非无法解释。

【这时，秀一的语气忽然沉了几分，抛出一个尖锐的问题】。

他眉峰微蹙，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那么我认真地问你，志郎同学——你认为，什么样的人才算是‘神’？”

志郎有一瞬的茫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桌面：“神明？是说上帝，还是中国神话里的盘古之类吗？”

“那确实算。”秀一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像在铺设一道逻辑的阶梯，“但更具体些——比如，有个人只是在城市里走了一步，【周围一千公里的一切便化为废墟】，

这样的人，你能称他为神吗？”

志郎垂眸思索片刻，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很快给出答案：“这样的力量……我觉得，应该算是吧。”

秀一闻言，【眼帘微眯，闪过一丝认同的光】，旋即换了一种更刁钻的表述：“那么，如果是靠投放大量燃料与炸弹，达成同样结果的人呢？”

志郎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窗外的光斑，语气斩钉截铁：“这种——我不觉得算神。”

秀一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笑，眼底漾着了然的光——他的看法与志郎如出一辙：

“神之所以为神，关键不在结果，而在手段。”

“后者不过是倚仗资源堆出结果，前者——却无视了法则，也无视了对价。”

他顿了顿，语声笃定的发言：

“即便将人体的全部能源、乃至存在的每一分本质都榨干，也绝无可能凭此获得毁灭一千公里地面的能量。”

【说到此处，秀一微微停驻】，指尖轻触温热的杯壁，浅啜一口咖啡，让醇厚的香气在唇齿间稍作停留，才继续道：

“能做到这一点的，才是神明——他们改写了世界的运行逻辑，这种力量，被称为‘权能’。”

他的目光扫过志郎的脸颊，像在确认他跟上了思维的步伐：

“注入神器之力的容器不拘形态——可以是枪，可以是石头，也可以是电器，甚或看似寻常的器物。”

“如今的东京，”秀一微微前倾，语气里透出几分冷峻的宏观感，“汇聚了来自二十三个异世界、二十四种神话体系幻化而来的神器。但这并不代表——世上仅存这些世界。”

“也许还有许许多多的世界，只是它们选择置身事外，不介入此间的纷争。”

他最后轻轻叩了叩桌面，像落下结论的锤音：

“对，说到底——这不过是神明之间的代理战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