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他们一起上，和我一个人有什么区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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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评议会信使张着嘴，半天合不拢。他见过狂的魔导士，见过目中无人的天才，见过对评议会不屑一顾的黑暗公会首领——但他从没见过一个人，能用如此平淡的语气，说出如此疯狂的话。

“让出手的人……输的时候把钱赔上，再死？”信使艰难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剧烈的冲击，“落羽先生，您……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那可是幽鬼支配者全主力加大鸦尾巴的援军，甚至可能有其他黑暗公会暗中插手——您一个人，要怎么面对这么多敌人？”

落羽没有直接回答。他转身，走向公会大门，晨光从门外洒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走到门口，停了下来，侧过头，阳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边缘。

“谁说我要一个人面对？”

信使一愣：“您的意思是……妖精尾巴会全员出动？”

“不。”落羽摇了摇头，嘴角的弧度带上了一丝真正的笑意，“我的意思是——他们一起上，和我一个人上，有什么区别吗？”

说完，他推门而出，晨光彻底吞没了他的背影。

公会大厅内，一片死寂。良久，纳兹率先打破了沉默，他一拍桌子，咧嘴大笑：“哈哈哈哈！说得好！这才是我们妖精尾巴的作风！”

格雷靠在柱子上，低声骂了一句“那个疯子”，但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了。艾露莎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遮住了嘴角那抹掩饰不住的笑意。

露西抱着哈比，一脸崩溃：“他、他刚才那话的意思是……他要一个人单挑幽鬼加大鸦尾巴再加一堆黑暗公会？！他疯了吗？！”

哈比：“爱……但是感觉很帅。”

评议会信使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封被退回的信函，整个人像是被雷劈过一样，呆滞了许久。最终，他默默地收起信函，转身走出了公会大门，脚步有些飘忽。

他回到评议会总部复命时，代理议长欧葛听完他的汇报，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这位年过半百的老评议员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狂的吗？”

他身旁的另一位评议员——负责情报分析的米凯罗——却摇了摇头，神色凝重：“不，欧葛，他不是狂。你想想——他击溃杰拉尔的思念体时，用的是我们从未见过的力量体系；他挡住魔导精灵力时，连脚步都没移动过；他在克罗巴镇一斧蒸发了约瑟的死亡风暴，还用一道眼神轰飞了伽吉鲁。”

米凯罗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深深的忌惮与好奇：“他不是不知道那些敌人有多强——他是真的不在乎。这种自信，要么来自于愚蠢的无知，要么来自于……绝对的碾压。而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所有情报来看——他显然不是前者。”

欧葛重新戴上眼镜，沉默了片刻，最终低声说了一句：“那就让我们看看吧……看看这个落羽，到底能不能在幽鬼和大鸦尾巴的联合围杀下，活着走出那片战场。如果他真的做到了——那魔法评议会，或许真的需要重新评估与他的关系。”

一场围绕落羽的风暴，正在迅速成型。幽鬼支配者在集结主力，大鸦尾巴的援军在暗中调动，恶魔心脏在远处冷眼旁观，而魔法评议会则在静待结果。

风暴的中心，妖精尾巴公会的大门敞开着，阳光洒进大厅。落羽坐在二楼窗边，翻着那本杰尔夫残卷，偶尔抿一口已经凉掉的茶，像是在等一场雨，又像是在等一场注定到来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