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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两千四百六十三章 抉择
感受到灵曦那带着无尽威严与尊贵，闪烁着七彩光辉的眸子看来，凤夜歌的身躯也是微微一颤，目光也是不断抖动，面色依旧保持着平静。
似乎在经历了爱人的背叛与抛弃，再加上血脉进化之后，凤夜歌这里的已经发生了某种蜕变。
冷冷清清，犹如对一切都已经不在意了，有种心如止水的意思了。
“凤夜歌。”
灵曦淡淡的声音响起，威严而高贵。
凤夜歌目光一动，凝视着灵曦，神情正然。
“暗冥炎凤，掌控火焰与燃烧的血脉，为凤鸾血脉之中的上等阶位，在我族历代圣女之中都属于罕见，极其强大。”
“你能进化成暗冥炎凤，是你的机缘造化，也是始祖大人的赐福与意志，假以时日，成就必定惊人，更难得的是你经历大变，现在和过去已经判若两人，如果杀了你，实在太可惜了…”
灵曦此话一出，光幕内外所有人神情都是一变！
灵曦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所以，我问你一句…”
此刻从灵曦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一种言出法随之意，威严而不可质疑！
“可愿成为我麾下的战将？”
“如此，你便不用死。”
轰！
当这两句话回荡在天女峰顶所有人耳边时，宛若惊雷炸响！
谁也没想到灵曦会说出这样的话，她这是要收服凤夜歌啊！
另一处虚空，抱臂而立的叶星辰此刻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看向灵曦的璀璨眸子内涌出了一抹赞赏与感慨之意。
“小妮子成长了…”
凤夜歌这里显然也没想到灵曦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也怔在了原地，心中波澜乍起！
“圣女之争从来都会有一个人活到最后，以保全和彰显自身的强大与荣耀，以及杜绝一切可能出现的后患，除非…无所畏惧！才会饶恕！”
“灵曦她这是要…”
凤老祖喃喃自语。
圣山之巅的虚空之上，灵曦就这么淡淡的看着凤夜歌，等候她的选择。
而凤夜歌的选择也将决定自己的命运，即命运的抉择。
是生…还是死？
永恒仿佛一瞬！
十个呼吸后，神情不断变化的凤夜歌脸色终于恢复了平静，眉宇间再也没有了煞气，有点只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与…重生！
下一刹！
对着灵曦所在的位置，凤夜歌左膝一屈，单膝跪下，更是低下了她的头颅，同时，一道带着坚定与虔诚的声音换换响起！
“主人！”
“从今开始，我愿追随您的脚步，尊崇您的意志，沐浴您的荣光！”
“您目光所及之处，意志笼罩之处，我愿为之征战，为之冲锋，至死…方休！”
属于凤鸾天女一族古老的誓词响彻，铿锵铁血，凤夜歌终于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臣服…灵曦！
“好！从现在开始，你为我麾下…暗将！起来吧。”
“谢主人赐名！”
凤夜歌恭敬起身。
做完这一切后，灵曦泛着威严与尊贵的七彩眸子转动，重新落在了半跪虚空的凤红绍身上，目光淡然而冰冷。
“而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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