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抢了陈圆圆

第391章 谈笑间灰飞烟灭,七龙珠(1/2)

天才一秒记住【倩玉小说网】地址:https://m.qianyuwj.com

首发:~第391章 谈笑间灰飞烟灭,七龙珠

金自点和李馨益的出现,让李淏等人大吃一惊。这些天,李淏派出去的人怎么也找不到金自点 ,还以为他逃到满清国去了。

至于李馨益,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活着,难道是诈尸了?

“胡说八道!”李?跳起来,叫道,“来人,把金自点抓起来,投进大牢里!”

没人应答,殿里殿外站满了大明朝锦衣卫。

“要给人说话的机会。”李存明淡淡道。

金自点当即说了昭显世子死亡的种种疑点,并把矛头直接指向李淏等人。

李馨益也交代了自己杀死昭显世子的经过,他道:“前些日子,赵昭容和麟坪大君找到我,给我许诺了很多好处,让我谋害昭显世子。后来昭显世子旧病复发,经过赵昭容的推荐,我得以去给昭显世子看病,暗中在银针上淬了剧毒,从而毒死了昭显世子。”

此言一出,大殿中议论沸腾,国王李倧气得浑身发抖。

陈圆圆拍拍手,十多个锦衣卫抬着一口棺材进来了,吓得人们叫嚷起来。

“这是昭显世子的遗体,我已经给他验过尸,但为了服众,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再验一次。”陈圆圆吩咐锦衣卫们把棺材放下来,抬出昭显世子发臭的尸体。

“我用的是宋慈验尸之法,诸位请看,昭显世子口鼻里污血,身体发黑,这是明显的中毒症状……”

“别说了,别说了!”李?又跳出来,他跪下去道,“父王,这一切全是儿臣所为,与他人无关,儿臣愿意以命抵命!”

李?的意思,是要丢车保帅。只要不牵连到李淏,以往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目的也达成了。

不料赵昭容却道:“没错,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臣妾也参与了,还不是幕后主使之人,而是世子李淏和金尚宪!”

“赵昭容,你……”李?急了,他没想到赵昭容会反水,而且是主动承认自己的罪行,她到底要做什么?

“皇帝陛下,张大使,你们不能出尔反尔,当初是一个锦衣卫来找老朽的……”金尚宪说到这里,猛然意识到上当了,他张着嘴巴说不下去了。

他抬眼扫视着殿里所有人,哪里还有那个断了左腕的锦衣卫踪影?

没有真凭实据,谁会相信这一切是大明朝策划的?

金尚宪突然打了一个冷颤,他明白过来,从一开始,整件事情便是一个圈套。大明朝先怂恿主战派铲除亲清派,轻轻松松达成和谈协议。

等大明朝军队掌控了朝鲜国内局势之后,再在昭显世子之死一事上大做文章,把主战派也连根拔起。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毒辣哪!

可崇祯为何要这么做?金尚宪百思不得其解,老泪纵横看向崇祯皇帝。

李存明挥挥手道:“不想朝鲜国内发生了这样的惨剧,朕贵为天子,自然要主持公道。来啊,把这些人押进大牢,明天斩了。”

李淏等人被押走,李倧终于经受不住种种变故,吐出一口血来。宫人们七手八脚把他抬回寝殿,一个时辰之后,李倧死了。

国王死了,前后两个世子也都没了,李存明对朝鲜国臣子们道:“如今还剩下一个王子李潚,但他只有八岁,又是罪人赵昭容的儿子,不能继位为王。朕只能承担起重任来,在朝鲜设置驻朝大臣,全权管理朝鲜。”

夜里,李存明去了牢房。

他摆上酒席,请金尚宪和李淏、李?三人吃饭。这三人冷冷地看着他,金尚宪问道:“陛下,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们的国王死了。”李存明自顾自倒着酒,头也不抬道,“现在轮到你们了,这酒里下了毒,毒性很大,你们喝下去很快就死,不会太痛苦的。”

李?叫道:“我们是引狼入室!”

李存明撇嘴笑道:“可以这么理解,朕从一开始就不怀好意。话说到这个份上,朕明白告诉尔等,朕不是要跟朝鲜和谈联盟,而是要把朝鲜纳入大明朝版图。”

一杆老烟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倩玉小说网https://m.qianyuwj.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桃运劫起:这次换我守护你
桃运劫起:这次换我守护你
我有七个绝色倾城的姐姐,她们都是宠弟狂魔,却不知我早已成为了令世界颤抖的王……十五年前,你们待我如至亲,十五年后,换我来守护你们。
佚名
倒反天罡
倒反天罡
1488年,年仅十七岁的朱佑樘登基了,年号弘治!可是才登基的他,面对的却是千疮百孔,岌岌可危的大明朝。内有周太皇太后把持朝政,朝堂又是纸糊三阁老,泥塑六尚书。边疆军备废弛,鞑靼的铁骑已经叩开了明朝的边
月下更
重生86:从进山打猎开始发家致富
重生86:从进山打猎开始发家致富
野战营特战兵徐墨重生1986年。古话讲得好,要分家,先成家。好家伙,你们给我安排一个疯婆娘,马上就跟我分家是吧?分家就分家吧,就给我一床被子,一间黄泥屋,锅碗瓢盆都不给一个?好好好,你们要这么玩是吧?
言龙
众仙俯首
众仙俯首
前世,林落尘因与玉女宗圣女的孽缘,被囚禁至死;今生,他斩情绝爱,一心向道,不料造化弄人。魔女指尖燃起业火:“本宫朱砂痣的位置...你倒是记得清楚。”玉女宗圣女剑锋凝霜:“你破了我的太上忘情,就想一走了
咸鱼老白
从良
从良
温婉贤良的宋意有个秘密,她见过他的狂,受过他的轻视,也在无数个深夜与他相拥而眠。银货两讫,她以为他们永不会再见。多年后,她接醉酒的未婚夫回家,噩梦再现。那个男人将她拽入包厢,把玩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低笑
天难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