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那些事儿

第十九章(1/1)

天才一秒记住【倩玉小说网】地址:https://m.qianyuwj.com

首发:~第十九章

刚说完话,姑姑就从菜板上拿起了菜刀,开始给萝卜削皮儿、切丝儿、然后又从盆里拿出来一块豆腐,又开始切丝儿,然后把切碎的萝卜丝又放入热水中煮!又把煮好的萝卜丝和豆腐丝、还有之前准备好的面粉,混在一块、用手捏成一小团一小团的;此时小美也过来帮忙捏,一边捏一边告诉郭聪奇和郭聪伊怎么炸!

刚炸第一个萝卜丸子的时候,刚一下油锅、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的~往外蹦油点子,崩了郭聪奇和郭聪伊俩人一胳膊!烫的他俩差点儿没把端丸子的盆给扔出去~炸第二个的时候就好多了,游刃有余了。

大约过了能有十多分钟,一盆萝卜豆腐丸子炸好了!

差不多还剩下能有半盆丸子馅儿,姑姑起身说道:“来,你俩歇会儿,我炸会儿。”

郭聪奇和郭聪伊就坐一边去了,开始吃起了自己炸的麻花和萝卜丸子,真香儿呀!满脸的幸福!!!

哈哈哈,自己炸的香吧?

是呗,自己炸的比较有成就感~,脸上露出了洋溢的笑容。

郭聪奇这边可就没有他弟弟和妹妹这边这么热闹了,跟着父亲郭树人一会拿大锤敲打机器、一会卸机器的零件,累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到了晚上修理好起来从油坊出来的时候,浑身上下灰不溜秋的,全是灰和油,小脸儿造的跟猕猴似的!!!进屋的时候给母亲笑的前仰后合!

你爷俩儿这是修理机器去了,还是让机器给修理?(崔锡荣开玩笑的说道)

害别提了,这小子,手头每个准数,抡大锤的时候没抡好,一下子把油桶给抡碎了,弄的满地都是油、光收拾就收拾好半天儿,也不知道砸碎的是谁家的油桶,明天等着问问去,给人赔钱!

去,叫聪达和聪伊回来吃饭去!

还没等郭聪奇出门呢,郭聪达和郭聪伊俩人,一人捧着一个盆回来了!

爸,妈,看我俩炸的麻花和丸子,姑姑让我拿回来给你们尝尝!

诶诶,郭树人答应着,深沉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微笑的脸色!崔锡荣走了两步接过俩人的油条和丸子,放在了厨房的桌子上!

切,爸您这变脸儿变的真是比翻书还快呀!我这跟您修了一下午机器也没见你夸我一句,这聪达和聪伊捧着吃的回来了,你就高兴了?

还夸你,没骂你就不错了,手头每个准数,赶紧收拾桌子吃饭!

饭还没好呢!

不还有炸的麻花和丸子么!我先检查检查他俩炸的咋样!

行行行~

随后,郭聪奇便把麻花和丸子拿到桌子上面了,郭树人拿了个麻花,用筷子夹了个丸子,吃了起来!

嗯味道不错呀!

一会让你妈也来尝尝,郭聪奇也随手拿了一个麻花,尝了尝。说道:“勉强凑合吧,照我还差不少!”

你一天就吹吧,赶紧出去把衣服换了,造跟泥猴似的!

此时崔锡荣从厨房端进来两盘饺子。

来,尝尝我刚包的韭菜饺子!

哎呀!哎呀!艾玛!

妈呀!你啥时候包的饺子啊,我咋没看到呢!

郭聪奇也换好了衣服

可惜了

可惜啥呀聪伊???可惜我和二哥吃麻花和丸子都吃饱了,早知道我们今天在姑姑家就不吃那么饱了!

切,瞅你那没出息样儿~

没有口福喽!!!

对了,妈你怎么心思包饺子吃了?(郭聪奇说道)

崔锡荣回答道:“怎么?我就不能包饺子吃了?”。不是,怎么突然包饺子了,没过年、没过节的!

这不是,看你这大冤种今天很不情愿的去和你爸修机器么,包点饺子好犒劳犒劳你们!

哈哈,有这待遇,我情愿天天做冤种!!

郭聪达说道:“大哥,你一天净想好事儿去了”。

行了,锡荣啊,你也别忙活了,先过来吃饭吧。

随后,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坐在桌子上,开始吃起了饭,很是幸福!

郭玉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倩玉小说网https://m.qianyuwj.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每首古诗,都是一个亡魂
每首古诗,都是一个亡魂
每首诗里,都关着一个死人。外婆三周年忌日那天,林欣怡打开一个旧樟木箱,里面是一本泛黄的手抄诗集。她随手翻开,念出李白的《静夜思》。房间温度骤降、暴雨声消失、一个男人的叹息从地下传来——最恐怖的是,她没
沈临渊
闪婚,我成了死对头的小舅妈
闪婚,我成了死对头的小舅妈
养姐江清清勾搭外男顾玄之,陷害父亲借收养之名轻薄她,害的江家家破人亡。江阮为给父亲洗清冤屈,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她步步为营,嫁给了仇人顾玄之的舅舅。薄璟琛掐着她的下颌,带着戏谑的笑:“江阮,你不会以为
冉雨
不做宋臣,一统万国
不做宋臣,一统万国
前世,他是后周恭帝柴宗训,幼年失位,拱手江山,被赵匡胤软禁半生,含恨而终。一朝重生,他回到显德四年,柴荣亲征淮南之时,距离父皇病逝、陈桥兵变,只剩两年!这一世,他身负成年灵魂,伪装稚子,藏锋于深宫。以
冯墨墨
长生:我体内有一片坟陵
长生:我体内有一片坟陵
苟在外门二十五年,四十岁的苏牧依旧停留在炼气五层。直到那一夜,他撞破一桩秘密,反杀宗门核心弟子,对方尸体出现在他识海,激活了一片无边无际的坟墓。坟陵显露,埋尸修行。从此,苏牧走上了一条与众不同的登仙路
雕凶黄药师
荒渡诡殡
荒渡诡殡
洪水冲出旧殡,荒渡浮尸拦江。这是我老家传了几十年的禁忌,没人当真。直到我表哥站上渡口石阶,人没了,只留下一张照片——照片里他朝水里伸出手,水里也伸出一只手。我下水找他,看见江底整整齐齐排着几百具棺材,
沈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