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发:~第五十一章 小番外、《盗墓寻蝶:幻梦》拍摄进行时
“顾宣你行啊!没见过你这么蠢的,专拉厌恶值,做不来君子之风不打紧,至少做个表面功夫,跟人打好关系。”
“无论试镜结果如何,公然挑战导演权威,质疑评审选角不公,被人演技全开压着打,事前准备不充分,连诠释《盗墓寻蝶:沉香镂骨城》中某桥段都能演差,你除了自大目中无人眼皮子浅,演技还成外,还剩什么?”
“别跟我提你那张与谢睦相似的脸,再怎么相似山寨货就是山寨货,永不会变正品。倘若有天出现个比你更像谢睦,气质浑然天成,不是你想模仿就模仿得来的人出现,你说,老板还会纵容你犯蠢吗?呵,别想了。”
“试镜会上不配合,让我面子扫地,我忍,只要你别又出幺蛾子顺利结束试镜,无论通过与否。但你根本在挑战我底线,有必要假摔引大家注意吗?你想让我这经纪人、你背后公司繁星成为圈内笑话是不?简直丢脸丢大了,这件事我会直接向老板报告,我相信老板再如何看重你像谢睦,都会做出正确公平惩处以维护公司形象!”
张哲方的话不断在顾宣耳边回荡久久不散。顾宣双手不自觉攥紧,眼眸闪过阴鸷。
大庭广众下趔趄摔倒行为为真,痛得爬站不起来,必须被搀扶才能勉强行走亦为真,只是没想到竟被张哲方…不,甚至所有人误会,认为他假摔,作秀(作死)彻底。
顾宣无声冷哼,他纵然潜规则上位,自负不把他人放眼里。质疑杜稚选角不公,不顾张哲方颜面固执要杜稚给他一个合理解释,尔后被无情批评,可他没那么不识相继续作死,他有他的自尊骄傲,不会拎不清现况在这时为博焦点演假摔,让人笑话。
顾宣看一眼右膝腘窝指甲盖大小圆状颜色偏深不知被什么东西打到的瘀青,与谢睦相似眉眼一沉闪过愠色。明明能站稳不至于摔跤,却还是摔了,究竟是谁想害他出糗!?
反复思索回想的顾宣试图找出害他的贱人,以找那人算账,然没线索,不知手法,亦不知击中导致腘窝瘀青的东西是什么,加上多次向张哲方解释:被什么东西狠击了下,才致使膝盖不受控踉跄往前扑摔趴地,没作秀玩假摔;其却压根不信他说词,已然认定那是借口,同时也被得知此事的陈畅远警告别做多余蠢事,免得哪天圈内再无你这人!
打从一开始愿接受陈畅远潜规则起,顾宣明白他和他不过是逢场作戏,各取所需,他要一名皮相似死去情人谢睦脸孔的人慰藉,而他则要人脉资源,以登上无人能及地位,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凭这张和谢睦相似脸蛋顾宣一开始小心翼翼,避免犯错被他撸下床,雪藏消失,到后来有恃无恐,自信无论他做了什么他都会看在这张堪比保命符谢睦牌脸孔份上原谅及善后,并无止尽纵容。
直至听出陈畅远言下之意,纵容也有底线,一旦过了,保命符也有失效时刻的顾宣顿时有些不是滋味,一丝不甘油然而生。
他竟比不上一个死人,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念头转瞬即逝,纵然愤恨难平,颇有将陷害他的贱人揪出撕成碎片冲动闪过脑海之余,深吸口气压抑,不让一时冲动毁了前途。当然,顾宣的不甘,与情爱无关,他不爱陈畅远,仅觉得活人竟比不过死人而不甘罢了。
于是顾宣只能硬生吞下这闷亏,郁闷不爽痛恨害他的贱人至极,同时对与‘谢睦’同名同姓抢了他秋弦峰角色的谢睦更恨上一分。
谢睦……不管是死了那个还是现在这个都碍眼的要命!顾宣腹诽,瞳中凶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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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盗墓寻蝶:幻梦》拍摄进行时
(修想:谢睦舒服了,换成他不舒服了。)
秋弦峰阿深等人去了潘家园隶茗居,从老板(阿深的人)近期收进店内的几个古董中,发现一个保存程度相对完整,仅少部分氧化褪色,出现点点青铜斑,颜色也相对鲜丽,灯口如花绽放,纹路雕刻精美细致依旧,瓣尖金箔点缀,中心残留些许干固灯膏灯芯燃烧过焦黑痕迹,灯身灯底皆刻有大成皇朝图腾标帜,与秋弦峰梦到的大成皇朝图腾标帜相同的长明灯,真伪仔细观察便知,显然此乃真品。
这发现让下意识对视两人皆看见彼此瞳中一闪而逝的兴奋欣喜,也证明秋弦峰梦境内容极度有可能为真。
且阿深一眼便看出此长明灯非被埋于地下千年尔后被盗出的冥器,一问之下,两人才知老板收的这古董长明灯不是从土夫子手中收来,是从一个外行人手中收来。
每行都有每行规矩,而这行行规:不过问古董、冥器出处,判真伪靠眼力,真为赢,有赚头、仿为输,自认倒霉,买卖不成仁义在。当然也有例外,上门踢馆者、恶意拿假货企图蒙混过关骗钱者,不讲什么买卖不成仁义在,直接请出偏门小巷胖揍一顿再说。
古玩买卖鉴赏鉴定,隶茗居皆有。
隶茗居老板从眼前这名长相平凡,看来老实巴交穿着虽朴实,衣物也因反复揉洗褪色发白,却拾掇的干干净净的中年汉子手中接过被他包的严严实实,紧抱怀中,生怕一个不小心摔坏变得不值钱的古董,随之下意识观察他。
…紧张不自觉搓搓充满厚茧黝黑大手,指缝仍夹杂微量泥土细末,明显长时间摸土缘故,以至没法彻底清洗干净。眉间折痕深,眼角鱼尾纹法令纹清晰,配上过度曝晒乌黑显老脸庞,说话腔调总以俺开口响应,鉴定为农民无误,亦是不懂行规的外行人,不过入门就是客。
刚转身谨慎将布包捧放到桌上的隶茗居老板话都没说,连布包也没开,前面这位顾客便如抖筛子似的将他是从哪个偏远杏林村坐了数十小时火车到京市并打听到潘家园是专门做古董买卖地方,接着有好心人说隶茗居规模大,老板伙记好,实诚,不黑,鉴定给建议,做买卖价钱公道合理,于是上门来。
打算卖了传家宝给家中仍在等钱进医馆治病的老父救命,虽老父再三叮咛传家宝绝不能卖,当年如若不是危急时刻它救了你老祖先一命,现在你爹我在哪都不知道,也因有它庇佑,我们姚家世世代代才得以平安顺利,虽不富裕,但也避开种种祸事战争。
喔对了,这名老实巴交,大吐苦水的中年汉子叫姚安。
姚安将自身一切抖得差不多了,只差没将家有几亩田地,有多少亲戚朋友街坊邻居给一并讲完。
“俺实在不愿违背俺爹叮嘱,可俺爹等钱救命啊。”姚安说到此处眼眶不禁泛红,显然是想到家中被妻子照顾仍在床榻上躺着脸色惨白骨瘦如柴虚弱无力,眼窝凹陷青黑的老父,随即厚实粗糙大手抹了抹眼角,深吸口气,看似镇定实则腔调隐约泄漏些许颤抖,生怕传家宝不值钱,对着正仔细观察传家宝纹路——曾听爹提起此乃长明灯的老板道,“老板,俺的传家宝值钱不?”
隶茗居老板对顾客私事没兴趣,倒是对这盏长明灯兴致浓厚,眼里闪过惊艳,然还是给他很好卖价,问他卖不卖。当中额度老板再多添了一百万,为让他好好带人上医馆治病。老板对孝顺、看顺眼者价钱一切好商量,看不顺眼者,麻烦前面拐弯左转出大门,恕不奉陪。
再者,这稀有看不出是哪个朝代的长明灯,可能来自消失于历史洪流中未被比盗墓贼还像盗墓贼,除了其合法盗墓性外,行为如土匪蝗虫过境扫荡一切的考古学家发掘出的朝代,就目前稀有度而言,要高价转手卖出轻而易举。
姚安彷佛不敢相信自己双耳,老板给的价比自己预估的高很多,因此毫不犹豫点头将传家宝卖了,接着马不停蹄准备待会做最早一班火车回家,尽快带爹上医馆治病,免得病情延误,至于爹病好后,如何交待传家宝被卖了事实,到时再说……
秋弦峰阿深在得知长明灯是传家宝是一位急用钱外行人迫不得已才把老祖先曾持有代代相传的它卖掉后,对视一眼,由阿深开口告诉老板庄敬有关长明灯灯身灯底所刻图形是何意……那是不存于某个正史,存于野史的大成皇朝图腾标帜。
庄敬一听,对长明灯背后的大成皇朝越发感兴趣,同时意识阿深会如此说定有他用意,比如寻更多线索,以便顺藤摸瓜找皇陵盗了它。
原以为大成皇朝是无聊文人虚构编造不存在的,想不到图画景物,特别是实物长明灯,姚安老祖先作为曾持有人,间接证明大成皇朝曾存在过的事实。
庄敬加入,与秋弦峰等人立马开车出发去杏林村找姚安看能不能从他口中问出更多与大成皇朝有关线索,以免晚一步找不到着急带他爹去医馆看病的他……
随线索逐一浮现,仔细小心求证,撇开错误线索,阿深朋友中擅以八卦易经算方位的小马子炭笔白纸一画给出三个东、北、西南不同方位,拿地图对照,分别是洛安、烨桑、徽水三者距离甚远地点。种种线索迹象都指向最有可能埋藏帝陵位置是烨桑之桃渊乡桃渊镇附近的桃山之中某处。
于是秋弦峰出钱,萧颖作为团队中唯一女子,武力废盗墓技能零,不想自己变成一无四处还要人帮衬的拖油瓶,哪有忙要帮便去哪,尽一份力,豪爽不做作个性很快与队友打成一片,阿深则让庄敬等人负责安排将装备穿戴吃用压缩饼干罐头饮用水,头灯蜡烛手电,枪械□□军用帐棚准备齐全。
秋弦峰等人开车进烨桑市,避过拥挤人潮走小路,逐渐远离繁华市区,人车建筑渐少,灌木草丛路边野草小花碎石泥土路,蝴蝶翩翩飞舞,蜜蜂嗡嗡缭绕,身形虽小胆不小的灰毛小野兔听到引擎声响蹦跶蹦跶现踪影,竖耳瞠目聆听,鼻头一耸一耸嗅嗅,三瓣嘴也没闲着啃起一旁干巴充盈阳光/气味杂草景象,一幕幕从车窗跃过。
约莫五、六天车程,秋弦峰一行人驶进桃渊乡,接着终于抵达桃渊镇附近的桃山。
绵延起伏的山虽名桃山,但却成为当地人心中与恐惧划上等号,不敢提,亦不敢想,生怕遭遇灾祸的存在,因此桃山又被当地人称为‘亡灵山’。
令当地人惧怕的亡灵山,阿深等盗墓好手听完打听来的消息后,则不屑撇嘴压根不怕,反倒兴奋异常,敏锐直觉地处越凶险,帝陵埋葬机率越高。
秋弦峰等人入住山脚下附近小旅店休憩养精蓄锐几天,尔后整装朝桃山出发。
入山翠绿盎然,生机勃勃,气温舒适,桃树林立,桃花绽放桃香扑鼻,徐徐微风挥洒无数桃瓣随风飘飘,与‘亡灵’完全搭不上边景象,倒与桃山两字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