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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四百章 交谈
钟明楼则露出了和以往一样的温和笑容，淡淡的说道：“以前总觉得不能告诉你们，所以就没说，不过刚刚看见你，就觉得好像和你说没什么关系。”
很有神棍风格的回答。
没有原因，反正就是‘感觉’，而且也只需要遵循感觉。
李启则敏锐的察觉到了其中的差异。
也就是说……
在自己领悟了‘我之为我’之后，在自己察觉到了‘因果之网’的存在后，钟明楼马上就有了感知，觉得‘可以告诉李启’。
这神棍……他的底牌到底是什么？
有点离谱啊。
不过，李启没问钟明楼是怎么做到的。
没必要，他估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钟明楼似乎是有一种天赋，这种天赋能让他自然的得知一件事是好结果还是坏结果，应该如何做，如何避免或者迎接。
这种天赋，其实和博岳的魔种，以及李启的真知，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正是因为有这种天赋存在，他才会被大巫选中，成为‘巫神山公子’之一。
只是……
魔种和真知作为一种天赋虽然奇异，但都还好理解，可是钟明楼的天赋实在是有些诡异过头了。
李启很好奇。
于是，他开口问道：“钟师兄，你觉得……我，为什么是我？如果有记忆相同，身体相同的另一个人出现你面前，你怎么判断你是你的？”
以前他不怎么敢问，因为生怕别人的答案影响到自己的答案，搞得后面出现纰漏，必须付出极大代价才能弥补，甚至可能根本弥补不了。
当然，有时候别人的答案会给自己极大的触动，甚至可能直接顿悟，让冥思苦想几百年的答案突然浮现出来。
这都是有可能的，但没人知道该怎么选。
在后果出现之前，谁都不知道自己之前选的是对是错，所以一切只能凭本心去选。
这样，哪怕自己的选择带来了恶果，也不会后悔就是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李启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所以听听别人的答案也无妨。
而钟明楼在听见李启的问题后，李启突然看见，他的双目失去了神采，身体也一下僵住了。
通过真知道韵看见的，钟明楼的眼睛被布蒙着，肉眼看不见，不过真知道韵不会被一层布给挡住，他依然能发现里面的不对劲。
嗯？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问题把他弄死机了？
但很快，钟明楼眨了眨眼，重新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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